副新升级的乌鸦嘴。
至于苍束
他揉揉自己的腮帮,深觉嘴里大概能储藏十件法器,或相同体积的东西。
仓鼠妖的挖洞技能原本就很出色,如今不仅是寻常土壤,只要苍束将妖力汇集双爪,似乎连坚硬的花岗岩也可挖穿。
除此外,他的闭气能力仿佛也增加了不少,可持续整整一个时辰。
再有就是
苍束凝神变回仓鼠形态,提出个让巫良胆战心惊的要求。
步入精妖期的另一个好处,便是在原形状态下,也能用人类的语言交流。
苍束趴在巫良顺滑的黑羽上,用目光丈量离地的距离。
在到达将近三米的高度时,他深吸一口气,缩身成球滚落而下。
“老大”朱蚩在地上看得心惊肉跳,下意识就想伸臂去接。
毕竟苍束的身体先前柔弱得很,骨头又脆,连喷嚏打得用力些都有腰脱的风险。
吹风就病,淋雨就倒,再加上受到惊吓就抽抽成僵死状态,每次外出都让他们担忧得不行。
在被蝎妖挖去妖丹还能留条残命,简直就是老天赐下的奇迹。
可就算朱蚩再不安,也艰难地控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毕竟苍束嘱咐过他,不许插手。
朱蚩很听话。
“嘭”
鼠球在地上颇有弹性地砸起几下,带着少许的泥土缓缓展开身。
没事儿。
朱蚩鼓掌惊叹“老大牛叉啊”
巫良长舒口气“幸好。”
苍束拍去身上泥土,精神大振“再来我要挑战更高度”
尝试在慢慢进行,巫良和朱蚩对苍束的作死行为,也由最初的忧虑逐渐变为释然。
他们的老大,似乎真的很抗摔啊。
当天边的玉轮又沉了几分,苍束终于摸索到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整整百米的高度。
再往上,苍束的小心脏会经受不住这种坠落的刺激,强迫身体进入假死状态。
届时妖气无法环绕周身进行防御,会让他有一定几率真的摔成鼠饼。
幸好始终密切观察他状况的巫良察觉到不对劲,俯冲加速将他接住,再加上朱蚩的肉垫保护,悲剧才没发生。
测试完毕,三妖舒服地围成圈躺在草地上看星星,觉得未来可期。
若非苍束察觉到腮帮内的剔骨塔在微微震动,他险些又要睡过去。
将塔拿出,三妖凑过头来,开始用浅薄的学识进行无用的探讨。
朱蚩挠头“它动什么饿了么”
巫良甩发“听闻某些高阶法器,的确可以喂养,但除邪器外,好像没有主动要供给的先例啊。”
苍束抱臂而坐,严肃点头“说的有道理那现在怎么办”
三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比一个懵。
地妖哪儿见过高阶法器啊。
尤其是他们这种偏僻地区的小妖,连城都没进过,知道的就更少了。
至于可以读取蔡谷谷记忆的苍束
那女人开书前的背景设定从来不会细化到这种程度,估摸着多半是现写现编,所以他也一筹莫展。
还有一点另苍束在意,那就是剔骨塔从谢横身上吸走的七道光。
人有七魄,喜怒哀惧爱恶欲,妖也是如此。
莫非是谢横的魄在作祟
大晚上的,苍束把自己的想法讲出后,三妖都不约而同搓搓胳膊,靠着彼此坐得更近了。
总这么干瞪着也不是事儿,苍束双耳微动,听见每层塔那未封似的黑窗内,似乎有声音。
他谨慎地靠近最顶端那层,仔细分辨,发现在黑风阵阵的呼啸中,好像有谢横的笑声。
第二层,则是愤怒的咒骂
挨层听下去,倒真跟七魄的猜想对应上了。
苍束后仰着身,一时无法接受谢横竟还活着的事实。
朱蚩尴尬道“嗐,我也不是这塔的主人,妖力又不足,强行催动只能发挥它五成效用,估摸着就是能把他困住,但杀不死”
巫良后退几步,拒绝再接近此塔“不妙,这东西留着就是祸患,那窗又关不上,万一被他逃出来怎么办埋起来埋起来吃货,快去挖坑”
朱蚩闷声应着,刚预备动手,却见苍束做了个制止的动作。
他凑近第四层“惧”,发现整座塔的颤抖,都是由这层带动的。
谢横的所有恐惧情绪,都在饱受难以想象的煎熬和摧残。
这个拼命哀求的家伙,似乎有话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