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要下线了?(1 / 3)

巡卫司乱成一团。

苍束鼓着腮帮,天真指向窗外“怪石头、飞飞”

郑泽忙命人去追,一无所获后,他的心猛然下沉。

有贼潜入巡卫司,不动机密文件,偏偏挑无关紧要的慧石下手。

这是对福阳城明目张胆的挑衅。

来者不善。

必须尽快报与城主。

苍束水润双眸四处瞟着,趁乱开始往外逃。

现在不是变成原身的好时机,万一被人识破,可是连半点辩解的机会都没有了。

大门就在眼前

苍束不再匍匐,爬起来迈腿就跑。

他自由了

脸上的雀跃没等挂住,苍束便“咚”地一声撞上了某位仁兄的长腿。

是谁

苍束揉着撞红的鼻头忿忿抬头,只见一双含着笑意的浅黄色眼眸,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

来人是位身着华服的公子,衣袍宽大,俊得带几分邪气。

跟蝎妖谢横那种阴鸷狂狞的邪不同,他不让人恶心。

反倒像散发着致命气息的华花,让观赏者心甘情愿地流连在稍远处徘徊,不忍离去。

苍束在他身上感受不到同族的妖气,初步探知此人修为颇深,却怎么瞧都看不出修仙者的飘逸道骨来。

来者不善。

苍束忙底下头,努力用破碗遮住容貌,绕开他想快点溜过去。

谁知还没等迈开腿,左手竟突然被他抓住了

宽松的袖子顺势滑落一截,露出腕上金光闪闪的环状器引。

那人弯起唇角,笑得诡魅。

“你”苍束大惊,下意识想推开他,可自己的力气在对方面前,简直柔弱得如同幼童的撒娇玩闹。

不好

这人知道他什么来头

苍束右手五指汇气成刃,打算在郑泽等人闻讯赶来前击退此人。

凌厉爪风刚攻到他身前,却在不到半寸处,被一股无形屏障轻松弹开。

反倒震得他爪尖奇痛,甚至涌出血丝来。

下个瞬间,那人另一只手早已盖在苍束的头顶。

破碗应声碎裂,显出他的真实面容来。

随着头顶处那股温热触感传来的阵阵晕眩,苍束顿时连站都站不稳,如醉饮三大坛般摇晃踉跄。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迅速缩小,周围的一切也相应变大。

卷蓬的头发褪为原本的奶茶色茸毛,覆盖全身,两只可爱的半圆耳也“噗噗”两声冒出。

苍束重新变成回了仓鼠。

听见耳边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眼前还晕乎乎的苍束本能地还想溜,整个身体却骤然腾空,在一股强大力量的指引下,飞入那男人的袖袍中。

好暗。

苍束瞪着滴溜圆的黑豆眼,感觉自己成了睁眼瞎。

他用力扒着四肢,在柔软的袖袍中钻来滚去,甚至连牙都使上了,努力想掏个洞出来。

可惜,徒劳无功。

有谁体会过拳打棉花的无力感吗

他现在就这样。

“城、城主您怎么亲临此处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隔着袖袍做成的迷宫牢笼,苍束听到郑泽的惊讶声。

抓他的男人,竟然是福阳城的城主

城主随意应了声,听完郑泽汇报慧石被盗之事,悠然笑道“无妨。”

郑泽长舒一口气,似乎瞬间安心下来。

“对了,不知城主可否见过一名五、六岁的孩童”汇报完公事的郑泽焦急问道。

城主“见过。”

郑泽“那”

城主“无妨。”

又是简短的两个字,却硬是将这位热血城卫队长的信任拉到了满格。

甚至问完安后,便率队离去。

苍束

袖袍在微不可闻地晃动。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他真的被拐走了。

城主离开巡卫司大约半盏茶的功夫,苍束从口中取出了慧石。

石狮子般大的物件,豁然将柔软的袍内撑大。

“刺啦”

随着一阵令鼠惊喜的撕裂声,这位城主大人结实的袖袍,终于被顶出了条裂缝

苍束抓准机会,从难得的出口终身一跃。

他自由了嗯

感受到柔软的身躯再次被手精准拿捏,苍束突然有种被命运扼住咽喉的窒息感。

实话说,他也的确被扼住了。

街上不少百姓被城主突然裂开的袍袖吓了一跳。

“妈耶什么东西”

“住口竟敢对城主大人出言不逊”

“嗨呀,我没说城主大人是东西。”

“放肆凭什么说城主大人不是东西”

“那城主大人到底是不是东西”

热闹的议论声一句不落,钻入听力超绝的城主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