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在老突坚硬的喙攻过来之前,率先使出绝招,无影步。
施展技巧四肢并用,以极限速度疯狂走位。
“死老鼠有本事你别蹿”首击未中的老突愤怒叫嚣。
“什么叫蹿这是无影步无影步”
苍束边躲边嚷,他很在意招式的命名。
所有了不起的主角或反派,都有酷炫吊炸天的必杀技。
这是刚需,不能丢。
“抓住那只乱蹿的耗子”
“蹿到石头缝里了”
“又蹿出来了老突,在你背上”
一阵兵荒马乱的闹腾后,老突背后翅下硬生生挨了同伴十多下攻击。
它有点遭不住。
“别他娘的叨了老子真要秃了”
老突挥翅赶走净添乱的同伴,双眸闪着寒光,脑海中瞬间生出个极其恶毒的主意。
只见他豁然腾空,向着高处急速飞去。
“桀桀桀,耗子最怕高,看老子吓不死你”
堪堪揪着老突尾巴毛荡秋千的苍束大惊惶。
不好,他的小心脏
仓鼠畏高的本能,苍束无法抵抗。
他和巫良做过多次试验,每次都以自身在极度的惊恐中进入假死状态而告终。
毫不客气地说,只要这位老突再飞高二十米,苍束便会僵着爪爪从它身上滑落,摔成肉泥。
区区二十米,以秃鹫的飞行速度而言,简直就是眨眼间的事儿。
不知为何,这些天妖级别的秃鹫并未用妖力对付他,只是单纯地用最原始的方式进行捕捉和驱赶。
否则,在绝对的等级压制下,苍束恐怕难以抵抗这么久。
为何如此
秃鹫群的这种做法,倒更像是保存自身的实力
联想起方才一只秃鹫喊过的话,电光火石间,苍束脑内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等等”苍束将妖力灌输在喉间,艰难在疾风的掩盖下将声音送到老突耳中“小崽子们有危险”
老突下意识刹住翅膀“啊”
“你还有功夫跟我缠不去救你的崽子”苍束急忙抓住话头。
老突纠正“不是我的崽,是老突家的。”
苍束纳闷“你不就是老突”
老突“啊。”
苍束“还有谁叫老突”
老突“所有秃鹫妖不都叫这”
苍束
老突
好家伙,你们秃鹫起名真这么随意的吗
苍束抓狂“别管是谁家崽子,救崽要紧啊”
虽然他还不知道它们究竟遇到了什么麻烦。
老突低头望下瞅,只见同伴们稍作休息后,立即重整旗鼓向峡壁发动新一轮的进攻,自己也急了起来。
“还不都因为你哪儿蹿出来的捣什么乱啊他奶奶的,老子现在都懒得吃你”
老突恨恨地朝自己尾巴咬了两下,没叨着苍束,反而又拽下两根羽毛。
这下更气了。
“我、我是特意过来帮忙的”
苍束险险揪住老突的尾巴尖儿,心虚地把实话咽进肚子里。
“嗯真的”老突眼睛一亮,声音中带着些许迟疑。
“那是自然,我前段时间受过其他秃鹫妖的恩惠,此番是专程报答”
还没等苍束把临时编的借口说完,那老突便高鸣一声,兴奋地直直冲向峡壁的同伴。
“行哇,死马当活马医了只要崽子们能得救,老子宁可少吃一口哇”
苍束
这位老突,好像是个大聪明。
待老突飞得稍近些,苍束总算知道方才它同伴们把省下的妖力用在什么地方了。
数道白色妖波从一只只秃鹫的口中吐出,齐齐攻向生在在峡壁的一株奇花。
此花根部呈灰褐色的须状,手指粗细,牢牢盘结在峡石缝隙中。
莹翠花茎半人高,足有臂长的掌宽细叶紧卷着三只未足月的小秃鹫。
无论同伴如何呼唤,小秃鹫们都紧闭双眼,身体僵直,唯胸脯还在轻微起伏。
如同被毒蛇缠裹般,随时都有命绝的危险。
而茎上盛开的七朵拳头大小的朱花,便是阻挠救援的最大难题。
那些花蕊呈嫩黄色,瓣有五片,如呼吸般扩张蜷缩。
每当有秃鹫攻来,花朵便会顷刻间化为攻击者的模样,将妖波原封不动奉还。
故而就算数十只秃鹫妖合力围攻,无论从多刁钻的角度进发,也会被镜像般的幻花悉数挡回。
起初秃鹫们打的是持久战的主意,以为轮番上阵,这怪花迟早会体力不支,被它们寻到突击的空隙。
谁知整整两个时辰过去了,怪花绽放得愈发妖异,丝毫没受损。
反倒是被细叶缠住的小崽子们,逐渐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气儿也只出不进的。
这群秃鹫虽修炼至天妖,却都没见过这种怪花,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