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装得一脸好傻,“梁公公,你知道汗阿玛说的是谁吗”
康熙哼了声,看向梁九功。
梁九功暗暗叫苦,仍是道;“回太子殿下,万岁爷说的正是殿下您。”
胤礽失策了
他调转方向,继续扑进康熙怀抱,摆事实,讲道理并从实际出发,全方面、多层次的展示了何为会撒娇的孩子有糖吃。
看着怀里软乎乎的奶团子,康熙的一颗慈父心瞬间软化,于是缴械投降。
下了暖炕,梁九功给他穿上龙靴,一手捞过胤礽,一手结果何玉柱递来的衣物,一番忙活直把人包裹的里三层外三层,浑像一个刚出炉热乎乎的肉包子
康熙没忍住伸手捏了把。
胤礽撅起嘴,虽然很想吐槽康熙的小题大做,想当年他也是可以大冬天穿着薄衣薄裤在雪地里的耍的,但想到前几日的风寒还是乖乖闭了嘴。现在想想老天也算公平,在给予他重来机会的同时,与之相对的是病弱的身子骨。
这叫什么
上帝给你关上了一扇门的同时,也给你打开了一扇窗
胤礽撇撇嘴。
他抬了抬手臂,很好,很笨拙。
康熙看着他的样子又是一笑。
胤礽哼了声,上前康熙的手,一副小大人模样,“汗阿玛,儿子牵着您。”
说着,父子二人一前一后踩进雪里。
雪尚未压实,人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响。胤礽松开康熙的手,兴冲冲地踩着雪,苍穹间的雪还在飘,晶莹的雪花打着旋儿飘落,铺在父子二人肩头,不消一会,他们二人肩上便落了薄薄一层雪。
“这么兴奋”康熙弯了弯唇,挥退欲上前给他撑伞的梁九功,“从前可没见你这般爱雪。”
“从前是儿子还小。”胤礽头也不回道。
实在不能怪他这般兴奋。他生长在南方,活了十几年见雪的次数屈指可数。南方不常下雪,偶尔落上一场,不等雪花铺满道路便停了,等太阳一出,本就少得可怜的雪花很快化作淋淋的水渍消失无踪。
还小说得好像你现在多大一样呢。还不是小孩子一个。
康熙默默腹诽道。
胤礽抬眼瞥见康熙面色,便知他定在心中腹诽自己。默默蹲下身子,攒起一团雪在手中掂了掂大小,狡黠的目光一次次落在康熙身上,犹豫不决。
通过这些时日的相处,胤礽大致掂量的处他在康熙心中的地位,同他肆意一会,应当不会有什么问题。
打定主意,胤礽开始行动。
“汗阿玛”
康熙移目,看向胤礽。
一团雪球直朝康熙扔来,康熙好笑着看着扔完雪球便扯了梁九功躲在他身后的小家伙。他掸去衣袖上的雪,对于胤礽的举动康熙并不觉得有被冒犯,反而有些欣慰他养大的孩子自然与旁人不同。
试问,放眼紫禁城中,除了保成还有谁敢与他这个帝王这样玩闹
只有他。
也唯有他的保成。
“保成啊,打雪仗可不是这么玩的。”康熙攒起个雪团,看着依然挡在胤礽身前稳如磐石的梁九功,不悦地皱眉“梁九功,你杵着当木桩子吗闪开”
得了令,梁九功极快地闪了。
没等胤礽挽留,迎面而来的雪球便将他砸了满面。胤礽眨眨眼,抹掉脸上沾着的雪,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他讶异地看向康熙,只见康熙已攒好新的雪团,挑眉看向他。
康熙原来还是个老小孩
胤礽来了精神,在雪团飞来前慌忙避开,同时极快地攒起团松散的雪向康熙扔去。结果没等雪团砸到康熙,中途便散开了。反倒是他自己,又被康熙的雪球砸了个趔趄。
不知过了多久,康熙笑吟吟地立在雪中,看着坐在雪地里稍显狼狈的胤礽,低低地笑出声来。
“汗阿玛”
胤礽抗议出声,真是的,明明知道自己年纪小,也不说让着自己些。看了看浑身是雪的自己,胤礽叹了口气。
康熙上前把胤礽抱在怀里“玩够了”
胤礽点点头。
康熙抱着胤礽回到寝殿,寝殿内的奴才们早已准备好。刚一入殿胤礽就被剥了干净,由奴才们伺候着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换上替换的袄衣,他坐在暖炕上等着洗浴的康熙。
康熙把微湿的辫子甩在脑后,褪鞋上了暖炕。胤礽捧着奴才方端来还热乎着的姜汤递到康熙面前,“汗阿玛,喝完姜汤驱驱寒。”
康熙点点头,不置可否。干脆地饮尽了姜汤,伸手一搂把胤礽抱在怀里,“保成喝了吗”
“喝了。”
康熙还要再说什么,何玉柱捧着个木盒走进见礼,而后对着康熙跪下身来,双手高举着木盒过头顶,“请圣上御览。”
“这盒子中是何物”
“回陛下,这是这是殿下送给万岁爷的礼物。”
“礼物”康熙重复了遍,低眼对上怀里眨着亮闪闪的大眼睛的太子,对于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