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这样
她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苏棠有预感,这事今晚不解决,日后必定后患无穷。
“我去找他。”
她提着裙摆往回走,顾倾寒不知情,沉着脸问“还要和他纠缠吗”
“我的事与你无关,你别插手。”
她不想和他们之间的任何一人扯上关系。
顾倾寒的脸色更难看了。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真是怀念当初那个听话的女孩子。
苏棠来到赫伯特房间的时候,一群女佣正在给他按摩,他舒服地闭着眼睛。
估计是刚才和顾倾寒击剑的过程中伤筋动骨了。
苏棠开门见山地说“抱歉,弄丢钥匙是我的责任,”她把一张卡给他,“这是赔你钥匙的钱。”
赫伯特“”
不是他想的那样
钥匙真的丢了
他冷哼,“棠棠,我给你的那把钥匙是无价的,你赔不起。”
一把钥匙而已,她给的那张卡里有九位数,就是镶金的,也够赔了,何必搞这些虚的
“你倒是说说它怎么无价了”
“这座庄园里的每一扇门都只配了一把钥匙,而且钥匙是由帝国王室御用工匠打造的,而那位远负盛名的工匠已经长眠于地下了。”
这是存心要和她过不去了
苏棠冷静耐心地拿出她的诚意“王室的工匠又不止一位,你再重新聘请,就算连门也要重新打造都可以,费用我出。”
赫伯特唇角的笑容邪肆狂狷,“棠棠,你怎么这么固执我不想让你赔钥匙,只想让你和我在一起,哪怕一晚也可以。”
他凑近她,痴迷地微眯着双眼。
苏棠难掩厌恶的神情,与他拉开距离“如果你不接受赔钱的话,那请给我一点找钥匙的时间,至于其他的,你想都别想。”
赫伯特阴阳怪气的“真遗憾”
他的期望落了空,钥匙也丢了。
什么好处都没捞着,他可不干,他收起了笑意,“看在我们过去的交情上,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三天后还没找到钥匙,那么棠棠,你知道该怎么做,不然你别想离开帝国一步。”
“我答应。”
苏棠出来的时候,顾倾寒正倚着车身抽烟,应该是在等她。
不管怎样,这么晚,他还在等她,她应该说一句“谢谢。”
顾倾寒灭掉烟,没有回应她,坐在了驾驶座。
他有骄傲和自尊,这个女人三番五次给他冷脸,要是换做别人,他早就让那人付出代价了。
时隔五年,她似乎忘记了他也有脾气。
他有必要让她重新记起。
他不理睬她,她也不自讨没趣,安静地坐在了副驾。
他迟迟不开车。
她疑惑地望着他。
顾倾寒淡淡提醒道“安全带。”
苏棠伸手去拉,由于穿着礼服的原因,她不好做太用力的动作,导致安全带出不来,她拽了好几次,都不行。
顾倾寒倾身,单手猛地一拽,安全带准确无误地系好。
他又迅速坐端正。
全程都没有借着系安全带占她便宜。
老实说,他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配上他冷沉的脸,看着挺欲。
是个女人都会心动。
可惜她和他之间隔着人命,再无可能。
刚才的那一幕,赫伯特在监控画面里看得清清楚楚。
他们就是有奸情。
忽然,保安指着监控画面兴奋地说,“先生,钥匙找到了,被这个小男孩捡走了。”
赫伯特吩咐“多派些人尽快找到小男孩。”
他一定要先拿回钥匙。
到时候苏棠理亏,还不乖乖就范
为了以防万一,他叮嘱“若是苏棠来查看监控,你们就说那晚的监控不慎被毁了。”
三天后。
演讲报告在索菲亚大酒店的会议厅举行。
沈清穿了一身黑白色的职业装,特意又换上了高跟鞋,她自信从容地站在台上,时不时还挑衅地看着台下的苏棠。
等着吧,她今晚一定会光芒万丈。
苏棠不屑,连眼皮都没抬。
开始前,会议厅里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赫伯特衣冠楚楚,非常绅士地坐在苏棠的旁边,打招呼“顾少,棠棠,我们又见面了,请恕我冒昧,不请自来。”
顾倾寒依旧冷脸“来都来了,少说那些虚伪客套的话。”
演讲正式开始。
沈清胸有成竹地打开偷来的t。
只一眼,瞬间脸色大变。
不知怎么搞的,幻灯片变成了自动播放。
她手忙脚乱,怎么也停止不了。
墙壁上挂着的投影仪上,一张张她学术造假、履历造假、与男人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