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沈斯年他是绝对信得过的,他们是过命的交情,他不会糊弄他的。
“走错包厢了,”陆淮洲面不改色说了一句,然后拉着宋宴清离开了。
陆淮先眼神狠厉“爸,他身边什么时候有女人了”
陆文柏思索着“或许我们可以从这个女人入手。”
随后,他联系上了拍视频的人,视频里只有大伯父和大哥父慈子孝的画面,以及一些赞美陆家老爷子的场面,也就是陆家上一任掌权人陆淮洲的爷爷陆康时。
陆淮洲愤怒地砸了一拳桌子。
宋宴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被男人吓得。
“陆总,好久不见了。”
气氛正凝重着,一个梳着油头的男人弓着腰走到陆淮洲跟前,殷勤地伸出双手想和陆淮洲握手。
陆淮洲睨着他,没有要握手的打算。
宋宴清打量着这个油头男人,他一身带有品牌o的衣服倒是让人忽视不了他,印象最深的是他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暴发户的气质。
油头男人倒是会给自己台阶下,干笑了两声“嘿哈哈,陆总别介意,是我唐突了。”
“宝,别离开我,”一个女人突然冲进来,一把抱住油头男人的腰,手里还拿着酒瓶子,显然是喝多了。
油头男人一改刚才的卑躬屈膝,无情地拨开女人的手,居高临下教育道“女人要自重,男人才会喜欢。”
陆乐思看着男人的背影,弦然欲泣“宝,我放下矜持都是因为爱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