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气。
她急忙拉着男人进屋,这才看清楚了男人的西装已经不是那么整洁,袖口以及裤脚处都是血渍。
她胡乱解着男人的西装纽扣,“快让我看看,你哪里受伤了”
陆淮洲拉住了女人作乱的手,“不是我的血。”
宋宴清这才放心下来,嘴里念叨着“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看着女人因为担心他而乱了方寸,陆淮洲控制不住地把人紧紧搂到怀里,“我没事,你别担心。”
怎么可能不担心,看到他的身上沾了血,她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那一刻,她才意识到,这个男人对自己有多重要
既然他好好的,她便不再追问他身上的血迹到底是怎么来的
许是太没安全感了,睡觉的时候,宋宴清一直往男人怀里钻,只要陆淮洲稍微分开些距离,她就又立马贴上去,两人之间没有距离才好。
陆淮洲心中温软,有力的大手抱紧了女人。
看到女人心满意足地蹭了蹭他的胸口,自己也是勾起了唇角。
翌日。
陆淮洲难得没有早起,一直靠在床头等着怀里的女人醒来。
宋宴清在男人的怀里睡得很踏实,缓缓睁开眼,慵懒地伸了伸胳膊,看见男人还在床上,好奇道“你今天怎么也起得这么晚”
陆淮洲连人带被子捞起来,正想和女人亲热,助理就打来了电话。
“陆总,高岳后半夜就因为遭不住,全都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