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过他的童年和母亲,其实,这也不能怪他。
她不能以一个圣人的准则去要求陆淮洲,除去他身上所有的光环,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怎么不说话”陆淮洲有些不确定地问。
宋宴清拉着他的胳膊往旁边的别墅里走去,“你这里有没有医药箱,我先给你处理伤口。”
回别墅的路上,两个人都闷闷的。
宋宴清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去找来了医药箱。
她专心地给他上药。
被碰到伤口处,陆淮洲微微咧嘴,他的眸色黑沉,目光始终停留在女人身上,忍不住问道“你心疼陆淮川了”
宋宴清拿着棉签的手一顿,复又继续给男人上药,“说实话,我不清楚你们之间的恩怨,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在我不知道真相之前,我和陆淮川从来都不熟,是你一直把他想象成情敌,可自从我知道他救了我和孩子以后,我心里确实对他发生了一点变化,就总觉得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不把它还了,我永远都不会心安。”
“陆淮洲,在我心里,我不希望你们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受伤。对于你,是因为你是我老公,我想你平平安安的,可对于陆淮川,他是个很好的人,不应该经历这些。”
陆淮洲嘴角扯了扯,说到底她还是心疼陆淮川了。
陆淮川是个很好的人,不应该经历不好的事。
可他呢,曾经也是和陆淮川一样干净的人,唯一的区别在于陆淮川从小养尊处优,被陆家养的极好。而他,小小年纪体会了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他必须逼着自己强大起来,才不会被别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