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的难受。
不过,她也能理解。
毕竟自己的母亲受了伤,谁要是还能笑出来,那才是不正常呢。
她抿了抿唇,迟疑着问出口“你妈妈的伤怎么样”
陆淮川现在最听不得别人提起母亲,宋宴清也不行,他的眼神立即变了。
那种眼神是宋宴清从来没有在性情温和的陆淮川眼睛里见过的,愤怒、哀伤、暴戾交织在一起。
宋宴清不由得心里一惊,“对不起,我只是关心一下病人,以院长的身份。”
好半天,陆淮川才出声,“你和陆淮洲站在统一战线是应该的,可是我怎么这么不甘心呢明明曾经对于我来说,你唾手可得。由于我优柔寡断,顾念兄弟手足之情,这才白白让陆淮洲得了便宜”
“什么”
宋宴清一脸茫然,根本不知道陆淮川话里的意思。
陆淮川嘴角勾起,讽刺意味明显,“你以后会知道我话里的意思。离开这里,我像一个人静静。”
看着从未如此狼狈的男人,宋宴清心里也很沉重,选择尊重他的意愿,“那我走了,我就在办公室,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上来找我。”
郊区庄园里的陆淮洲正对着前方的靶子练习射击,发发正中靶心。
“陆总,我把太太送回医院了,”保镖报告着。
陆淮洲淡淡嗯了一声。
保镖神色犹豫着,要不要把太太和二少爷在楼梯间的事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