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的疤,我也觉得重要。但你不喜欢人问,我有咄咄逼人过吗” 她一提疤痕,盛栖立即冷下去。 看见温栩高兴地往这边走,她点头道“是,我咄咄逼人了,明天过完,我们就没有关系了。” 管她两年三年,温潋哪怕今年才毕业,跟她也没有任何关系。 她纠结的是“无聊”的话题。 大概她的脸色太难看,温潋极怕她过会突然不吃了。 坐下后就小声安抚她“有事我们回去说好吗” 盛栖转而笑笑“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