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的工作人员将手上的资料递交下去,同时占据整个墙面的投影,正播放着干部乾青宗与女性间谍交手的画面,为了方便观看,视频经过了技术处理,将各处细节一一放大。
尤其是这个女间谍的身影,几乎在场的人都再熟悉不过了。
“这、难道是胡桃姐她居然还活着”
“决不可能,她都死了多少年了”
“所以说了是间谍,间谍,听不懂人话吗,呆子。”
听着底下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吵吵嚷嚷开来,稀咲铁太面无表情。
坐在稀咲铁太右手下方的半间修二悄悄瞥了前者一眼,没什么干劲的脸上难得露出一点玩味的笑意来。
“各位,安静。”
代理总长的气势无声蔓延不怒自威,底下的声响在威压下渐渐平息,然而紧跟着金发青年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人们再一次骚动起来。
“是ikey”
“刚才说ikey失踪了,难道是因为这个”
“好久不见ikey了,他去干嘛。”
其中混入一个不太和谐的声音“王才不是失踪了他是被这个可恶的骗子诱拐了该死的小泽胡桃”
但没人理他。
在众人都在因为佐野万次郎的现身而议论纷纷时,只有一向脸上没什么表情的乾青宗不留痕迹朝一旁好似在研究的九井一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干的
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二人全程没有一句交流,对彼此私底下的小动作心照不宣。
身为众干部中唯二接触过“女间谍”的二人,不出意外地在会议中途被询问当时有过直接接触的乾青宗和九井一,如实描述当时情况,但是否刻意隐瞒某些用意和之后的小动作,就不得而知了。
稀咲铁太对二人的发言不做任何评价。
发言人瞧了眼他的脸色,继续道“接下来是花垣干部的副手松野千冬。”
“请问花垣干部是否有问题要发言。”
“千冬不可能会背叛东。”
“但他出现在那里确实很可疑。”
“因为我交待他去办一件事,因为是机密任务,所以无可奉告。”
“以松野的身手会被挟持,你在开玩笑吗”
眼看着花垣武道要当场暴起,乾青宗难得主动发言“很难说,那个间谍,实力不容小觑。”
身为与对方交过手的乾青宗都发话了,争论就此算是告一段落,没人再去纠结一个小小副手的下落。
发言人最后总结“那么在座的各位干部是如何看待这件事呢”
“首先这个小泽胡桃不可能是真货。”
“若真的是真货呢”
“别乱说话,在场的哪一个不是亲眼看着她咽气的。”
“别的不提,ikey跟黑川若头可是亲眼看着她下葬的。”
“果然还是间谍吧。”
“所以说王是被欺骗了”
基本上大多认同了间谍的说法。
唯独三谷隆却认为行为逻辑存在不合常理之处。
他道“有个问题我想不明白,如果只是单纯为了将ikey引出来,完全可以用其他方式,为什么偏偏用一个死人的形象,而且是单枪匹马闯进别人的大本营,这难道不会太冒险了吗而且比起深居简出的ikey,明显是黑川那边比较好下手吧”
柴八戒隔着长桌瞥过来一眼“那你说,这个女人确实是小泽胡桃啰”
三谷隆不动声色收回视线“没人这么讲过。”
现在的首要问题是,佐野万次郎主动毁掉了定位,失去了最有效的手段,他们要怎么找到他,然后将他们的王带回来。
“不等黑川回来再做决定吗”
一直未发一言的望月莞尔回答道“黑川若头特意吩咐过,找到ikey后,间谍留给他亲自审问。”
“他那样的人,绝不容许这样的亵渎。”
佐野万次郎从深沉的梦境中醒来。
这几年他的精神越来越差了,失眠症也越发严重。他究竟多久没能正常入眠了呢
他又梦到那个梦了。
他梦见小泽胡桃死了,就在他面前。
十一年前的场景反复在梦境中出现,也在反复折磨着他的神经。哪怕从梦境中醒来,他还是有些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直到他恍惚发觉抱着手中的织物,鼻腔内是熟悉的气息。
是胡桃的味道。
胡桃。
我的胡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