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满地狼藉面色铁青,手掌攥紧又松开,沉声道“夏洛克”
后者恍若未闻,还在沙发上翻来跳去,华生用手杖重重锤了一下地板,发出咣当一声,见你们两个都注意到他了,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们在干什么”
你声调平稳地开口“是夏洛克先干的。”
这点儿运动量对你不算什么,可福尔摩斯就不行了,他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进食过,整个人都是虚的,跑几步就喘得上气不接下气,面色惨白,脸颊却泛着不合宜的血色,他一停下就泄气了,直接瘫倒在地毯上,手脚并用地爬上沙发,“没什么,我们就是,友好交流了一下。”
夏洛克福尔摩斯的手向前伸着,喘着粗气道“茶,给我倒杯茶。”
华生见状只得无奈地倒好茶水然后把杯子递给他,嘴里不住地数落“你不能这样,夏洛克,我们说好的。”
夏洛克一杯水下肚才觉得好受多了,“什么我说过什么了”
你拉长了音,“噢,原来夏洛克福尔摩斯也有记性不好的时候,连自己说过什么都忘了。”
夏洛克直接转头把脸埋进沙发里,一副我听不到的样子,给华生都气笑了。
这时门铃却突然响起,夏洛克触电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把大敞着的浴袍拢好,正襟危坐,不断用眼神示意华生赶紧去开门。
你走到他旁边伸了个懒腰然后坐下,慢悠悠道“小狗狗的吃的来了。”
新案子的到来让他仿佛重新恢复了智商和自控力,冷哼了一声挖苦道“被麻雀啄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正要开口,华生就带着一个女人走了上来,你只好假装是在打哈欠,把话吞了回去。
夏洛克见状又是哼笑一声,随后看向来人,左手伸出指向前面的椅子,颇有礼貌的说道“请坐。”
华生医生则倒了杯茶给这位女士后,才坐到了一旁的另一张椅子上,“请问有什么要咨询的呢”
你认真端详着这个女人,只见她衣着良好,佩戴的首饰和裙子都是成套搭配的,妆容精致,眼圈却泛红,一看就是刚刚哭过,她开口介绍自己名叫艾莉森格林,是从布里斯托特意来到这里,因为她的祖父失踪了。
格林女士说着又流下泪来,声音哽咽“我的祖父脾气虽然有些古怪,但对我很好。父母离世后,一直由祖父抚养我长大。上周的时候,他收到了一封信,却没告诉我什么内容,可从那以后,他就整天疑神疑鬼的,猎qiang不离手,我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只说是时候到了,报应来了,又说自己也活够本了。今天早上,他就离奇失踪了,四处都找不到他,报警却说还没到48小时,无法立案。”
格林女士控制着自己把来龙去脉说清,随后将眼泪擦干,从包里掏出一封信来交给福尔摩斯,“然后我在他的床头柜里发现了这封信,应该就是之前收到的那封。”
夏洛克福尔摩斯接过信打开,你探头过去,只见信里一句话没有,唯独一枚银色徽章静静躺在里面。
这徽章看上去也很有年代感了,边角都有磨损的痕迹,上面刻着一朵被箭穿过的半开鸢尾。
夏洛克的呼吸一下就急促了起来,这正是他想要的案子。
他的嘴角都快扯到耳根了,“你这案子我接了,约翰,准备一下,现在就出发。”
然后他低头看了你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对你挑了下眉,“敢去吗”
看来上次你先说出凶手这件事还是让他耿耿于怀,哪怕你承认自己是通过特殊途径才得到答案的也不行,非要光明正大从正面赢过你一次他才肯罢休。
面对这种低级的挑衅,你自然是一把接了过来。
没办法,这该死的好奇心让你超级想去一探究竟,夏洛克那副鼻孔朝天的狂妄架势你反倒不是很在意。
你心里的傲气可不比他少半点,夏洛克福尔摩斯就算再聪明,在你眼里也被规划为愚蠢的人类一栏。
你可是猫,人能比过猫吗
约翰华生收拾行李的速度飞快,也许是多年军旅生涯带来的影响之一,他甚至还很细心地给你带了好几个罐头。
格林女士是坐私家车来的,你们几个人也不客气,一股脑坐上了后座,跟着她一起回到布里斯托。
车子一路穿过繁华的都市来到郊外,又走了约一个小时,才来到格林女士居住的地方,这是一座独栋别墅,离小镇上不算太远,旁边还有一条河,风景优美,环境宜人。
你们刚一下车,就有女仆跑过来向格林女士告罪,说是发现西边有一间客房的窗户碎了。
夏洛克福尔摩斯闻言一个箭步上前问道“哪儿的窗户,快带我去看看。”
女仆不知所措地看向雇主格林女士,后者冲她点了点头,介绍道“这位是侦探福尔摩斯先生和他的助手华生医生,最近这段时间你们听他的吩咐,按他的要求做。”
女仆得到指示后又对着两人行了一礼,前头带路来到了这间客房。
只见屋内什么都是完好无损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