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吧。”
穿上裤子卸了妆的明艳美人变身帅气的小哥哥,两人也没往外走,更衣室什么都有,酒有一瓶,下酒菜有两盘,除了味道有些混杂之外,完全可以坐下聊天。
坐在化妆凳上的金泽维还是大开大合的坐姿,双手按着腿间的椅子,半弓着身子看向坐在矮沙发上的学姐,超直接的问,“我能帮你什么”
韩舒苒也很直接,“金赛伦,你新作要用她吗”
“你想让我用她不行。”误会了的金泽维拒绝的也很直接,“我新作是父与子,用她干嘛,她不是个女的吗,我下次拍母女的时候可以用她。”
失笑的韩舒苒刚要开口说你误会了,学弟就从高脚凳上起身倒向沙发,无敌直接的说,“不过你的话我们能聊,一夜,我跟你,要不要试试看之后我单独给她写个本子都行。”
懵逼一瞬的韩舒苒堂皇,“我们是初次见面吧”什么就一夜了
“不是啊,我见过你很多次。”金泽维也不介意她不记得,随口就能举出很多次的见面,“迎新舞会我就邀请过你一起跳舞,你以为我是女孩子还跟我说不太方便。你从威尼斯回来,成为优秀学生代表演讲,我还给你送过花呢,还有”
还有很多学弟记得,学姐由于在校内太受欢迎记不清的过往。
学弟超想跟学姐尝试愉,理由是,“我在迎新舞会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是我的主人,最圣洁的假面一旦被撕开,我都能想象你拿起鞭子抽我时,我能瞬间高”
“好的,你赢了。”韩舒苒笑着打断他,“我不是那一挂的,不胜荣幸,承蒙错爱,你误会了。”
金泽维撇了撇嘴,也没在意,话题说转就转,“你要不要看看我的新本子,很有意思哦。”
“父子类型的你拍过三部了,这部有很大差别”韩舒苒问。
“看了就知道了。”金泽维表示有,“这会是我的遗作,想不想看”
“遗作的意思是拍完退圈”
“拍完自杀。”
“怎么死”
“割腕。”
金泽维伸出右臂送到她面前,左手猩红的指甲在右腕轻巧的划出一道白痕,随后收回手,讲细节,“我定好浴缸,象牙的,真的假的不知道,卖的人说是象牙的。到时候我可以被一具大象的尸体拥抱,我们会结为一体,想象就很美。”
韩舒苒想了想,“象牙不可能做浴缸的,那东西受潮后再干燥很容易裂开,你被骗了。”
“是吗”金泽维纠结了,“可我不想用金的,玉石雕成的会很贵吧,买不起啊。”
“你可以找个风景好的地方跳伞啊,在半空中化为飞鸟不是也很美”韩舒苒真诚的建议,“北美有个群岛,其中一座叫哈勃岛的沙滩是粉红色的,那是当地一种也有孔虫的尸体,你要是飞到那边去即能葬身一片粉红色的海,也能被动物的尸体拥抱,画面更好。”
掏出手机就开始搜粉红海的金泽维,找到后完全认同这片海很美,可他对跟她一起头靠头选择墓地的学姐说,“我准备自导自演把死亡送给观众作为我送给他们的最后一束花,跳伞的话,气流会让面部肌肉扭曲,那就不好看了。”
韩舒苒就疑惑,“你又不是直播,死了还怎么送花,找别人给你剪辑那就不是你的作品了,主意也太烂了,怎么想的。”
“会吗”金泽维感觉不会啊,“我把前面全部剪完,只留最后一个镜头,让别人给我剪好衔接进去,怎么就不是我的作品了,还是我的。”
韩舒苒不赞同,退回原位,边掏烟边跟他说,“我是没看过你的剧本,不知道你最后的画面具体有多长,但你想要美丽的画面,想要一束花从盛开到凋零的极致,至少也得十五秒以上吧别人碰我的作品五秒我都不不接受,十五秒,你能接受”
烟掏出来了,推开盒盖,让他先拿,韩舒苒诧异的看他摆手,学弟就乐,我不抽烟。
金泽维撩起衣角给她看小腹靠下的纹身,“有一位主人不喜欢我抽烟,折腾了我一晚上,在这烫了很多烟头,我就不敢了,戒了。”
韩舒苒把烟盒关上。
金泽维笑出声,抽走她手上的烟盒,低头用唇瓣含出一根烟来,再伸手从唇边抽走,夹烟的手把沾染过唾液的烟蒂递到她的唇边,“但我喜欢你们身上的烟草味,猩红的火星灼烧皮肤的烤肉香也很好闻,你要不要试试看”
韩舒苒低头叼走了烟,火是学弟给她点的,她决定还是聊电影吧,“割腕前后要折腾两、三个小时吧,摄影师全程盯着,他会被告吧”
“会吧”金泽维没研究过,“他无所谓,他主人被关了,想赌一把能不能分在一起。”
“不能怎么办”
“换个主人啊,监狱应该很好找新主人。”
物以类聚这个词韩舒苒算是懂了,“那你两、三个小时的镜头谁帮你剪到几秒,依旧不是你的作品了啊,那个剪辑的人能做到完美展现一朵花的枯萎吗”
“是一朵花的盛放。”金泽维让她别弄错了,胳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