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男人叹气“是,王今晚就要去她那里。”
恩奇都“告诉我位置。”
“我带你去吧。”神妓打断道“让这饱受折磨的贵人回去,我来引路。”
好,谁来指路不重要。
尽管这男人出现的突兀,但恩奇都和鹤冲霄都没有反对。
那男人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与神妓对视一眼,很快就离开了。
街道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慢慢多了起来,但不像是穆什基努聚居的外围,住在这里的阿美鲁们见过很多异域人,他们自顾自做自己的事情,没有人过多地关注他们三人。
恩奇都跟着神妓又走了片刻,她便指着一座房屋告诉他“这是新娘的家。”
嗯。
他抬头看了一眼,回身注视着通向这里的道路,眼中带着怒气。
确认了地点,但离天黑还早,几人便先离开了这里。
神妓在国家广场附近给他们两人安排了住处,这是一处属于神庙的产业。
接着,她便痛快地告辞离开了。
“你很愤怒,为什么恩奇都。”鹤冲霄从他手臂上跳下来,在屋子中间的藤椅上坐下后问他“你明明不明白什么是娶亲,你也不懂这里的风俗,可你却那么生气。”
她看着他,她很好奇,是什么让他在不懂礼教人伦的情况下产生了对初夜权这种荒唐恶行的愤怒
恩奇都把手里的羊皮包裹放在一个木箱子上,随即走到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和她挨着。
“不,阿鹤,我懂的。在牧羊人那里我就懂得了,娶亲是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他眼神清澈又温柔,专注地看着她“我有心爱之人,所以我很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