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在格兰芬多休息室的公告栏上暗示他的前食死徒身份,在富有正义感的学生群体里,这个消息传得很快。
效果虽然还有待观察,但哈莉可从来没有想过罗恩会在这个时候拿她自己编的传言来论证斯内普是奇洛的手下。
“不能排除这种可能,”哈莉替斯内普解释道,“但也有可能是他察觉了奇洛的不妥,赶过去查看贤者之石的情况呢”
这样说确实能够解释他为什么不跟别的老师在一起,但斯内普在格兰多芬学生中的形象实在是太糟糕了,再加上那个小谣言,实在很难让赫敏和罗恩完全放弃怀疑斯内普。
更不巧的是,进入十一月之后发生的另一件事似乎更加佐证了他们的想法。
在魁地奇赛季开始之前的那天下午,哈莉跟她的两个小伙伴在庭院里干涸的喷泉边上围着赫敏变出来的罐头火焰聊天。
就在罗恩在跟赫敏讨论找球手是不是总是魁地奇运动中受伤最多、最严重的选手的时候,斯内普一瘸一拐地从院子里穿了过来,哈莉第一个看见了他,就在她以为斯内普又会像对待空气一样从她们身边走过的时候,他突然改变方向,快步朝他们走来。
“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波特”他冷冷地开口了,眼睛来回看着他们三个人。
这个时候罐头刚好在哈莉手里,正好被厚重的冬季袍子盖住了,只要她想,她能直接把火焰熄灭,向斯内普展示一个空罐子,但她没有这么做。
“这只是为了取暖。”她把手上的罐头火焰展示给斯内普看,一朵小小的蓝色火苗在玻璃罐子里燃烧着。
“携带违禁品。”斯内普说,“给我,格兰芬多扣五分。”
等斯内普拖着伤腿走远之后,哈莉问“他的腿怎么了”
“我猜是被那条三个头的狗咬的,”罗恩幸灾乐祸道,“时间也正好对得上,不过他怎么突然来扣哈莉的分,我还以为他会一直这么不管你呢。”
“我觉得跟那个传言有关,”赫敏对哈莉说道,“为了证明他既不是什么食死徒,也不害怕你你要小心,斯内普可能要开始找你的茬了。”
“我加的分够多了。”哈莉不在乎地说。
到了晚上,他们三个在格兰芬多休息室的一扇窗户边上写魔咒课作业,哈莉很快写完了。
“我要下去问问斯内普能不能至少把罐子还给我们。”哈莉对她的同伴们说道,虽然赫敏和罗恩极力劝阻她别这样做,但是她很坚持。
“有别的老师在,斯内普不会怎么样的。”哈莉说道。
她把作业交给赫敏之后就来到了楼下的教工休息室,门关着。她试着拧了一下门把手,不出意料是锁着的,但是门缝底下却有光透出来。
哈莉用魔杖轻轻敲了敲门锁,在听见了一声细微的咔哒声之后,她小心地将门打开了一条缝,借着这一点儿视野,她看见房间里只有斯内普的身影,他坐在一张椅子上,长袍搁在一边,黑色的长裤卷到膝盖以上,露出遍布抓痕、血肉模糊的一条腿。
不到一秒,斯内普就站起身,手上捏着魔杖,“谁在那里”他盯着门缝厉声问道。
于是哈莉推开门走了进去,看见是她,斯内普的魔杖垂了下来。
“是我,教授,”哈莉说,她掩门的时候顺便反手把门锁上了,“我来问问我能不能拿回我的玻璃罐子您这是怎么了”
"你用了开锁咒”斯内普说,重新在椅子上坐下,神情看起来有些疲惫,“你以为这里没有人就想进来偷东西是吗,波特”
“我以为霍格沃兹的违禁品都锁在费尔奇的办公室,”哈莉答道,“我是来找您的,教授,您要为此扣格兰芬多的分吗”
“使用魔咒闯入教工休息室,格兰芬多扣十分。”斯内普冷冷地说道,“现在,滚出去。”
但哈莉仿佛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反而向他走了过来。
“您总是这样吗,教授”她款款地问道,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的黑眼睛,“拒绝别人的善意和关心我记得,上次您给我用的白鲜就很好,您需要我去地下室帮您取来吗”
“白鲜只适合没被污染的伤口,”斯内普讥讽道,“我还以为我三年前教过你”
从这个角度,哈莉可以肆无忌惮地打量他。因为他坐着而自己站着的原因,他在对她说话的时候无意识地微微抬着下巴。昏黄的光打在他高挺的鼻梁和线条分明的轮廓上,在他那因失血感染而颜色蜡白的脸颊上留下浓重的阴影,这个男人往日的威势尽失,显得格外柔软、脆弱。
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又怎么舍得放过她的这位好教授。
她看了一眼旁边桌子上放着的药剂瓶,随手拿了起来,“睡茄溶液,”她看着瓶子上的标签读道,“我记得睡茄对于治疗魔法生物的伤害有奇效,我说得对吗,教授”
“出去。”
“您知道,我一直很信任您,”哈莉置若罔闻地继续说道,“即使他们说你曾经是食死徒,我也知道您绝不会伤害我,万圣节的时候,罗恩说他看见您朝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