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1 / 3)

比赛当日,霍格沃兹的天气格外寒冷,但阳光却出人意料地好,跟哈莉的心情相得益彰。就在伍德开始他的赛前演讲的时候,她还有闲心回味昨晚斯内普脸上茫然、痛苦的神情。

原来,权柄骤变,优势尽失,只需要一瓶小小的药剂睡茄溶液,的确对于治疗魔法生物的伤害有奇效,不过是有一点儿无伤大雅的副作用,如若使用者状态虚弱则可能进入短暂的谵妄状态。

魔药大师斯内普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一点,可他实在相信自己了,也太轻视她了,他大概觉得她只不过是一个还算聪明的小姑娘而已,一个乖巧柔顺、天真无辜、任他呼喝的女孩儿。

他如何敢让使用了睡茄的自己跟她呆在一间房间里,这简直就是把狼跟羊关在一块儿,你怎么能责怪前者因此露出獠牙

他现在属于我了。

她想,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西弗勒斯斯内普起初无法接受自己竟然会向詹姆波特的女儿吐露这个秘密。

此前,为了避免这个秘密为人所知,他不惜逼迫邓布利多发誓,发誓他绝不会将这个秘密告知任何人告知哈莉。

她知道了。

在清醒过来的最初一个小时里,他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这个事实就像魔鬼厉火,把他大脑的思考能力燃烧殆尽,以至于刚开始他甚至根本无法将哈莉的恶意和那个秘密联系在一起。

斯内普困兽一般在教工休息室里来回踱步,有好几次,他想就这么冲进女生宿舍给女孩施一个遗忘咒,但他最后还是放弃了,他那可恨的理智和自持还是找到了爬回他大脑的路。

接近凌晨的时候,斯内普拖着他的跛脚狼狈地回到地下办公室,坐在办公椅上,他没有立即点燃壁炉。在这个季节,这个时间,这里实在比死亡更寒冷。他每呼出的一口气都在空气中迅速凝结成浓重的白雾,但即使是这样的寒冷,也不可能比他此刻的心更冷寂。

这些都是他应得的,他想,就如那个女孩所说的那样,他只有活着才能更好的体会痛苦,才能更好地忏悔、更好地赎罪。

可他真的觉得太冷了,斯内普盯着自己拿着魔杖的手,正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着,未来那么远、那么黑暗,一种无由来的恐惧萦绕在他的心头忽然,哈莉那句原谅的话语不期然地跃上了他的脑海。

无论你做了什么我原谅你。

他咀嚼着这段记忆,在内心深处,一部分他多么希望这能够成为现实,但另一部分的他却知道这只不过是他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好让他不在这种没有边际的绝望和痛苦中沉沦。

一夜的自我折磨,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大家好,欢迎来到霍格沃兹本季首场魁地奇球赛现场,今天的比赛是斯莱特林对战格兰芬多。”来自格兰芬多的解说员李乔丹大声宣布道。

他的话音刚落,球场高高的看台上立刻传来雷鸣般的欢呼声和掌声,各个学院的学生们几乎人手一把双筒望远镜,以便更好的观望赛事。

“你快看,哈莉就在那。”赫敏激动地对罗恩说道。

“哪呢哪呢”罗恩抓着为哈莉绘制的加油横幅大声问,“唉、你得把望远镜借我。”

正在他们说话间,海格从长椅的另一端挤了过来,“借光,借光,让一让。“

”海格”

他们高高兴兴地让海格坐了进来。

随着两方队员们在空中列队完毕,霍琦夫人使劲吹响了她的银哨,比赛开始了。

一开场格兰芬多就旗开得胜,追球手安吉丽娜约翰逊抢到了鬼飞球,在一番激烈的传球后成功进球得分。哈莉在高空中巡视着,按照伍德的战术,她需要保全自己,远离比赛激烈的部分,专心寻找金色飞贼。

她看了一眼同样跟自己一样在高处盘旋的斯莱特林找球手特伦斯希金斯,看起来他也对金色飞贼在哪里毫无头绪。

哈莉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转而在观众席上寻找一些熟人,她的好友们,赫敏跟罗恩都在专心的看比赛,在他们头顶上,一条写着“波特加油”的横幅正闪闪发着光。

趁着弗雷德他们都在球场的另一半抢球,哈莉控制她的扫帚往下飞去,大概只下降了五米,一种被注视的感觉爬上了她的后颈冰冷黏腻,又满怀恶意,哈莉立刻抬起扫帚飞往高处,希望能摆脱这种感觉。

她即刻就知道自己失败了,那恶意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牢更紧地扒在了她身上,几乎就在同时,哈莉感觉到自己的扫帚抖动了一下,她尝试控制扫帚往教师席飞去因为奇洛就在那里,除了他,不会有人同时具有这个能力和动机给自己的扫帚下咒。

但紧接着她就发现自己的扫帚完全不受控制了,她既无法让它掉头,也无法指挥它,这把飞天扫帚在空中左拐右拐地穿梭,时不时剧烈晃动着想要把她甩下来,并更往上升去。

看来今天注定要摔断几根骨头了。哈莉一边勉力抓着扫帚,一边这样想到。

这种状态大概持续了五分钟,忽然间她发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