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条雕刻精美的石蛇盘踞其上,眼睛部位还镶嵌着绿莹莹的宝石。
“打开。”她重复道。
两条蛇分开了,石墙从中间裂开,滑到通道两边消失不见。斯莱特林的密室就这么出现在她的面前,尽管她曾经在里德尔的记忆里见过这间密室,但真正置身其中,她还是能感觉到这个位于黑湖之下的空间是多么的空旷与开阔。
只见数条刻着盘绕纠缠大蛇的石柱在房间两边支撑起挑高融入上方黑暗的天花板,墙面地面四处遍布绿莹莹的苔藓,在这间长长的、光线昏暗的房间尽头,一张巨大的石雕人脸紧紧的贴在石墙上。
哈莉径直从这空间中央走道穿过,她在雕像的面前停住脚步,抬起头打量这张巨大的面孔,这是一张遍布沟壑的、丑陋的脸,按照伏地魔的推测,这就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脸他的审美跟伏地魔可算是一脉相承的疯狂。
还好她今天不是来参加斯莱特林密室一日游,不然只看见这个景色可太令人失望了。
面对石像,哈莉念出召唤蛇怪的话语。
“对我说话吧,斯莱特林霍格沃兹四巨头中最伟大的一个。”
斯莱特林那张巨大的石雕面孔动了起来。哈莉注视着它的嘴巴逐渐张长大形成一个巨大的黑洞。
有什么东西正从雕像深处窸窸窣窣地滑行而上,哈莉垂下眼睛,捏紧魔杖,不一会儿她就听见蛇怪的身体落在地面上沉重的声音。
“闭上眼睛。”她命令道,一边侧耳倾听蛇怪迟缓滑动时发出的摩擦声。
“闭上眼睛。”她一直等到四周完全寂静才又重复了一次,这次她听见蛇怪应答的嘶嘶声,然后她才抬起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蛇怪半直立的、粗壮如树干般的身躯,和覆盖全身泛着绿色金属光泽的黑色鳞片然后是紧闭双眼垂落在她面前的硕大头颅。
哈莉轻轻抚摸它冰冷光滑的鳞片,蛇怪在面对蛇佬腔的时候果真非常温顺,遗憾的是她不知道如果它同时面对自己和里德尔的时候会如何抉择,按照时间顺序来说,里德尔才是那个先到的人,两个蛇佬腔她可不愿承担这样的风险。
她下达了最终的命令。
如果应付科林也像对付蛇怪一样这么轻松就好了,在两个小时之后的晚餐桌上,她这么想到。
这个男孩对哈莉的热情不单只没完没了,热烈程度也不曾衰退一分一毫,他可不像蛇怪一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在哈莉不情愿看见他的时候他也照出现不误。
尤其是当他听见哈莉次日要参加魁地奇训练的时候,他激动极了。
“你是一百年来最年轻的院队找球手,对吗,哈莉你是吧”这个小男孩在休息室里缠着她问道,“你一定特别厉害。唉,我从来没有飞过,难不难”
“不难,”哈莉耐着性子说道,“一点儿也不,为什么你不亲自去看看呢就在明天下午。”
她以为这样就能终结话题了,可她好像不小心打开了他的话匣子,他立刻开始问哈莉有关魁地奇的常识。
“可以吗可我不大懂魁地奇,”科林神往地说,“我听说是不是有四个球其中两个飞来飞去,要把球员从飞天扫帚上撞下来”
哈莉看了一眼对面正在写作业的两个同伴竭力维持不笑的脸,她无可奈何地把整个魁地奇比赛流程讲解了一遍,才终于暂时摆脱了这个小男孩。
“你对他可真有耐心,”罗恩笑嘻嘻地说,“不知道我们明天有没有这个荣幸看你们训练呢”
“当然可以,”哈莉有气无力地说,“但明天会很早。”
次日清晨,露水都还没散去哈莉就来到了扫帚棚,她拿着扫帚往球场更衣室走去,她还以为她到得挺早,但伍德和别的队员都已经在更衣室里坐着了。
这么些人之中,看起来精神抖擞的只有伍德一个人,弗雷德和乔治的头发都跟鸡窝一样乱,有一个叫艾丽娅的女生已经睡着了,安吉丽娜和凯蒂拼命打着哈欠。
一看到哈莉进来伍德立刻站了起来,他手里捧着几块板子,上面画了很多示意图,显然是战术之类的,“虽然我们上个学期获得了魁地奇杯,”他说,“但是我们也不能因此掉以轻心,为了今年再续辉煌,我暑假在家的时候想了好几个新战术”
他用魔杖一点,纸板上的箭头立刻像毛毛虫一样蠕动了起来,可他还没开始演讲五分钟,队里面的孩子们就趴下去了一半。乔治的头好几次撞到哈莉肩膀上,他连说了两个对不起。
当他开始说第四个对不起的时候,伍德才刚刚讲完第二张板子。
“我认为我们应该先上场训练,”哈莉抓住机会建议道,“不然这样干说大家都睡着了也没用呀。”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响应。
伍德沉着脸,但他也控制不了队友们打瞌睡与否,“我们要加倍奋力训练要按我安排的来实践新理论。”
他大声说,抓着扫帚带头走出了更衣室。
他们进入球场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哈莉在球场上空飞了一圈,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