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1 / 2)

松田他终于来了

田纳西昏过去了,现在身上全是勒痕啊红成一片了,是被磨出血了吗,看上去好可怜

天哪,想想就疼。绑架的就不能挑个好一点的绳子吗。

其实一点不疼,川上柊夜明白这只是绑的时间有点久,血液不通畅,显得有些红。

松田阵平快步闯进来,脸上满是焦急。

柊夜半掩着双眸,在听到脚步声时,下意识地向着声音传达而来的方向看去。

“这次我赶上了呢,研二。”松田深呼一口气,他深深地看了眼柊夜。

柊夜因为则迷药丙酮的副作用而变得脸色惨白,无精打采地瞥了他一眼。

眼前的萩原研二面白如纸,身上被绳子捆着紧紧的,像是尊脆弱的白瓷,根本就禁不起磕碰。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好时机,但松田还是沉吟后开口说“你是研二”

他只想要个答案,他期颐的答案。其他的他实在听不下去了,也不敢听。

说完松田就自嘲地笑了笑,不等柊夜回答就走上前去,想给他解绑。

“我真不是他这里还有个炸弹,就在我脚下。”柊夜微眯着眼睛,用气若游丝的声音先解释,然后提醒道。

“嗯,我车里带了拆弹工具。”

松田专家级别人物一出手,三下五除二得拆除了水银炸弹。

他放下手中工具,长叹一口气。

炸弹装置的玻璃水银管平衡需要倾斜45度才会炸,应该是绑架犯自己也在这,怕一不小心炸了自己,所以才设置的这么难以触发。

之后应该会通过现场的机关或者通过电话干扰等造成研二身体的倾斜。

“这个炸弹太简单了,没有挑战性,是吧研二”松田收好工具,将手套摘下,意犹未尽得抱怨道。

“很抱歉,我不是他,我也不了解炸弹”柊夜轻声说,为了缓解尴尬,柊夜说完之后就头一歪,灰色的发丝垂下掩住他的面孔,连呼吸都放得非常微弱,假装昏了过去。

他昏倒了

松田阵平没有获得想象中的答案,但他现在已经不在乎这个了。他快速走上前试了下萩原研二的额头。

研二他的额头冰凉,有些薄薄冷汗,嘴唇也有些发白。

柊夜闭着眼睛,忙里偷闲地观看弹幕。

靠,靠靠,这刀也太虐了吧,松田认为好不容易这次终于从炸弹中救出了基友,结果已非故人了

从田纳西的角度来说也很虐,敬爱的哥哥牺牲,还要面对哥哥的好朋友天天问你是他么你是他么,而且因为某种原因他不能承认研二是他的哥哥

我的天,那每次问都是在两个人心里割肉抱抱松田抱抱田纳西。研二啊,你走的好早啊

松田注意到倒在角落里死掉的绑架犯,不知道是什么死因,表面上来看死者面色发青,口吐白沫。

很可能是中毒。

松田猜想,如果他不尽快把虚弱昏倒的研二送去医治的话,研二可能也会有生命危险。

于是他冲上去赶紧用剪刀剪开研二的绳子,因为他太急了,剪破了他的衣服,好在没有划破皮肤。

松田拉起研二无力垂下的手臂,快速背起研二。

这时候的研二好像已经完全失去意识,整个人软绵绵的趴在松田的身上,而且还时不时的发出虚弱地呼吸声。

松田到了车上,将研二妥善安置好之后,一脚油门直接开车。

“ 千万别睡着,马上就到了”

在车窗外的倒退着飞快闪过的景色,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马自达终于停了下来。

"我觉得我感觉好多了。"坐在后排的柊夜皱眉他一手捂着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打开门。

柊夜有些想吐,这车开的太快了。他和哥哥怎么都喜欢飙车他也没法和松田解释,自己其实很健康,就是有点晕车。

松田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坚决地说“不,你应该看医生。”

柊夜躺在病床上,嘴上还插着氧气罩。他头发凌乱,面色苍白,睫毛微微地颤动着,身上尽是被捆绑的红痕。

啧,不应该这样占用医疗资源。柊夜清楚的明白自己什么事也没有,他恨不得现在就离开。

“我先去缴费,你在这里乖乖别动。”松田蓬松的天然卷黑发似乎翘起得更厉害了。

“看到小阵平这样,有点难过。”萩原研二小声说。

这次川上柊夜回答了他“那哥哥你想他告诉他真相吗”

“不如果我没有成功复活的话,岂不是又狠狠伤他一次。”

“别说丧气话了,我们一定会成功的,那现在开溜。”

于是柊夜在床上留了张纸条,乘松田去缴挂号费的时候溜之大吉。

松田回来后,空荡荡的床上只剩一张纸条,他皱眉头看着纸条。

“我没事,先回去了,非常感谢松田警官的救助。”

明明他浑身都是伤,怎么还坚持回去松田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