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汉堡
但他也没看见什么可疑人士当面溜进后厨。
现在的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努力查找现场人员一丝一毫的不对劲之处。
那个下药的人会在人群中观望着么
目前目光看过来的人中哪些比较可疑
是那个抱着牛皮纸袋的职场女还是那个一身黑色oo衫的光头大叔又或是穿着卡其色格子衬衫的方框眼镜男
都很可疑,也都没有破绽。
藏一滴水最好的方式就是滴在大海里。
藏在人群中潜在的未知威胁,也如此,查是很难查出来的。
“走。”萩原研二小声对安室透说。
他们的行动自然不能被发现,虽然现在已经有些显眼了。
安室透本想在电脑城详谈,但在车上边开边谈事也很合适。
好在路很近,车辆近在眼前。
萩原研二做到了驾驶位的正后方座位上,并扣上了安全带。
这个位置不像副驾驶,虽然方便聊天,但容易被发现。
这个位置再加上贴上的暗色保护膜和帘子,车外没人看得见他的面孔。
给川上柊夜下药的人,应该还在观察他们。
如果是组织的人知道他们私下会面,肯定会进行调查。
如果是景光还好,至少景光还带过川上柊夜做任务,一起出来联络,还有理由。
而安室透他几乎完全和川上柊夜没有交集,很有些可疑。
萩原研二火速意识到这点。
怎么办应该怎么编个故事给组织看
萩原研二在思考。
川上柊夜昏倒了,可是他萩原研二附身后现在就没人知道真正的川上柊夜昏倒了。
这很危险,甚至比那个神秘可能存在的下药之人都要危险。
万一神秘人下得药后遗症很大,万一小柊夜只是病了
“先去医院看看吧。”萩原研二叹气“说实在的,现在我依然困得要死呢。”
“那走吧。”安室透微怔住,点点头,神色凝重。
安室透启动车子,驶向私人医院。
途中萩原研二能看出来安室透很担心川上柊夜的健康,时不时透过后视镜往他的方向看。
他们一直在商量着如何对口供。
“就说我想见见新人,这并不奇怪,我一向是神秘主义者,做事没理由。
更何况我还是情报人员,收集你的情报很合理。”
安室透将车开到路边,和萩原研二认真解释道。
萩原研二闻言放心许多,他试探着问“如果我刚才一直昏倒了没醒,这是什么症状呢”
“这世界上的病千奇百怪,像田纳西你这种情况我也不知道。”安室透小幅度摇头。
“病人是超忆症患者”医生又取下眼镜,将病例仔细又看了遍。
“是的。”萩原研二急切的问“请问我到底怎么了”
“这个嘛,你的身体检查结果一片正常啊,只是”医生皱眉道。
"只是什么"
"等下,我打个电话。”医生拿起桌上的座机打了个电话。“喂主任,是我,有个特殊病人想让您帮忙看下,是这样的”
医生挂掉了电话,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你的病例我们也看过,但是,没什么问题,我建议你再做进一步的检查,看看你的海马体是不是有问题。"
"好的。"萩原研二连忙点头,他也想要知道自己弟弟到底是怎么回事。
"请你跟我来,我帮你做个详细的检查。"医生说道。
"好的。"
安室透一直陪着萩原研二,等候着他的检查结果,他心中也不平静。
后辈川上柊夜是个好人,不管怎样,都不该遭受更多痛苦。
窗台上,深绿色的布帘半遮着下午的阳光
照在了地上,投射下斑驳的影子,一只蜜蜂落在了那张布帘的缝隙里。
萩原研二盯着那只蜜蜂看去,好像没留意医生在说什么。
蜜蜂在布帘缝隙中飞舞了几下,然后就飞走了,并未留下来。
“考虑到病情,我的建议是条件允许,想好清除什么时候段的记忆了,就请立刻动手术。”
“所以病人的意见是”医生询问道。
"我再考虑下时间段。"萩原研二犹豫地说。
医生听了后,马上打开了抽屉,从抽屉内拿出一个他刚写满了笔记的笔记本,放到了萩原研二的面前。
"你的体质比较特殊,其实人不重要的记忆需要遗忘,才能接着生活。而你你是否使用过多这份能力。
力量也是有代价和限制的,如果你长期过多记忆,很可能导致身体承受不住。"
医生说,"如果不做手术,我们现在只能给你开些药物来缓解压力,并不能根治。
后果就是也许哪天,病人就会如同枯叶般走到生命尽头,也就是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