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表匠脸上露出一股恰到好处的担忧,他伸出食指比了比自己的耳朵。
“其实我的听力很好,毕竟我是一个钟表匠,每一个细微的零件,每一丝颤动,我都能用,这双耳朵听得清清楚楚。
我不是故意想听的,但你的这通电话我一个字不落的听下来了。
你似乎惹了些麻烦,如果有必要,你需要我的帮忙吗。”
川上柊夜表情阴晴不定,他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钴蓝色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钟表匠绿色的眼睛。
“你是说,你全部听见了”钟表匠感觉眼前那个像湖泊般平静的青年,正在渐渐的变化,湛蓝的眼眸越来越暗,仿佛一瞬间就能吸纳整片天空的光华,让人忍不住联想到幽暗的深渊。
“是的。”钟表匠微微避开川上柊夜的眼神回答。
“我需要你的帮助。”川上的语调依旧平静,却让人莫名心悸。
钟表匠点点头。
“你要怎么我帮忙”
“和我一起查到这些人现在藏在哪儿。”川上柊夜低垂下眼睑,遮住了瞳孔深处的冷冽。
“伏特加在琴酒车里被绑架了”安室透本来虚假的笑容变的格外的真实。
“哈哈哈。”安室透低声闷笑,捂住自己的脖颈,控制住自己放生大笑的欲望。“我肯定会帮你的。”
“哈哈哈哈”萩原研二也跟着老友一起笑,在川上柊夜脑海里上演着双重奏。
hhh快乐的透透悲观的阿n
刚才的田纳西好可怕,吓坏我了
感觉钟表匠要被杀了一样,压迫感啧啧
钟表匠看着川上柊夜强撑着工作的背影,若有所思。
血渍从川上柊夜的衣服上渗透,顺着他的皮肤流淌,染红了他的衬衫,但是川上却毫无察觉,显得他格外的脆弱。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的叩击,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川上柊夜的行动方式,真是和传闻中的不一样,不过他似乎并不讨厌川上柊夜这种性格。
钟表匠的嘴角弯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组织似乎很有趣呢。
表姐没有说的,就让他自己去了解。
川上柊夜站在办公楼前,仰头看着这栋大厦。
在他的面前有一扇巨大的铁门,门外守卫森严。
川上柊夜的目光落在了铁门旁边的摄像头,他走过去,按照钟表匠交给他的密码输入,铁门缓慢的滑动打开了。
川上柊夜坚定走了进去。
“你终于来了,川上柊夜。”老者们站在院子里站成一排,身姿挺拔,神采奕奕。
为首的双手拄着拐杖,佝偻着腰,不怒自威。
站在他旁边的老人,只剩2根手指,也是一副风烛残年,却仍然坚定不移的模样。
剩下的几个老人虽然已经老态龙钟,但眼神却极具侵略性。
“你来晚了。”一个老人说。
“我们早就该清理门户的,叛徒。”另一个老人叹息着。
“你们是谁”川上柊夜抬起头,直视那些老人。
老者们沉默了许久,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好啊,川上柊夜,这是老天爷给我们机会啊。你都忘记我们这些老骨头了。”
“你这个叛徒你害死了多少人”
川上柊夜突然看向那一张张脸,仔细的看。
他的记忆没有出错,只是眼前的老人们已经很难看出以前的样子了。
川上柊夜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这群老人还正值壮年。他们是川上柊夜养父的朋友。
川上柊夜养父家曾经也算得上豪门,但是在川上柊夜长大之前就衰败了。
那时候的川上柊夜还很小,一转眼,川上家就彻底毁灭了。
这一切都是拜托那个男人。
养父的亲子,川上柊夜名义上的哥哥,背叛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川上柊夜永远记得,他的养父死的时候,那张慈祥的脸。
“父亲”川上柊夜哭泣着喊道。
“你不是已经叫了我爸爸么。”川上君的养父温柔的抚摸着川上君的头发,
“都怪我我就是个灾星”
“这不能怪你,你哥哥不是善类,他是魔鬼。”
养父是如此的温柔,但他的哥哥却如此残忍。
“别怪我你之后可能会很苦,为了不让你在没立稳脚跟前被你哥哥找到。
我会把你送到一个组织,一个有用的你死了一定会被追究的组织,你一定要获得一个酒名。”
养父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个痛苦又决绝的眼神,“我居然让你去那个最为残酷,最为黑暗的犯罪组织,真可笑啊不用想着为我复仇好好活下去”
“我知道了。”
川上柊夜的眼眶泛红,“我会活下去,活得很好。”
“他不是我的儿子,你才是。”
养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