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还能忍受。
地毯是草编的,黑旧的,透出隐隐的药草苦味。
墙壁上挂满了毛皮,空气中似乎也漂浮些细微的绒毛,让人老忍不住要打喷嚏。
老库克从墙上扒下来一张毛皮,铺在地板上当地铺,就这么将就着睡下了。
身体还虚弱的欧也妮被安排在了老猎人那张床上,席子也是老旧的草席,透出同样的苦药味,这苦味却不让人讨厌。
欧也妮脱去斗篷,裹紧了老库克丢给她的另一条毛皮,不知道是什么料子,蓬蓬的毛,摸上去顺滑又松软。
阳台外,传来了楼下那些猎人干活的声音。
不时又有新来者赶到,大声吆喝着向第一猎人,向众人问好。
这些声音,让欧也妮觉得非常的熟悉,过了许久,她才想起,这很像是前世里,春节过年时,亲朋好友们团聚的氛围。
欧也妮原以为,经历了一场惊险的旅行后,自己在这陌生的环境中,会很难睡着。
但她此刻听着外面吵吵闹闹的人声,心情莫名平静下来,甚至还有几分雀跃和期待。
出门在外的第一晚,欧也妮很快就沉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