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自己买的花。
然后他转过头,手里拿着花“所以,这是谁买的”
并没有人说话。
苏格兰叹了口气“黑色的玫瑰寓意不好,我先去扔掉了。”
在男人走出房门的一刻,病房里面的人都松了口气。
诸星大瞥了一眼旁边的波本;“你看病人还真是热情。”
这话讽刺了拿花过来的人,只是不知那人是有意还是无意。
波本倒不是很在意,他开口“毕竟我们是黑衣组织,用别的花不太好。”
“黑挪威,你觉得呢”
羽田莲想到苏格兰,顿时陷入了还没有死亡的这个悲伤的情绪中。
“挺好的,总有一天能用到的。”
波本皱了皱眉,走过来看了看羽田莲“不会真的把脑子打傻了吧”
这么说着,他看向了诸星大,对方耸了耸肩,示意不知道。
这时苏格兰走了回来,他看着两人,有些疑惑“怎么了”
波本摊了下手“我怀疑黑挪威脑子可能被打傻了。”
“你在说什么”苏格兰听到对方这么说,皱着眉走了过来。
看到床上的人魂不守舍的样子,立马明白了什么。
“对了,你们吃饭了吗我刚好带了些饭,不介意的话可以尝一下。”
苏格兰这么说,两个人也没有拒绝的理由,非常有眼力劲的拿了盒饭,将病房留给了那两个人。
只是走出病房的那一瞬间,两个人的身体都放松了一下。
波本叹了口气,生气的苏格兰真是太可怕了。
两人一点都没有把人抛下的负罪感。
毕竟自己找罪受的可不是他们。
苏格兰看着人走出去之后,他转向了病床。
“你饿了吗医生说还要过段时间才可以吃饭,不过水可以少喝点。”
男人表现的和平常一样,但羽田莲还是可以从对方的身上感觉到苏格兰不是很高兴。
准确地说,是很生气。
羽田莲点了点头“不是很饿,有点渴了。”
听见他这么说,苏格兰用杯子盛了点水,用勺子点了点对方的嘴唇。
羽田莲并没有感觉好点,胸口的地方还是一阵阵的疼痛。
他看着面无表情的苏格兰,微微抿了下嘴。
羽田莲轻轻拽了拽苏格兰垂在床边的袖子,觉得有些委屈。
他轻声道“苏格兰,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