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常的情况下,羽田莲自然是不敢多说什么的,直到对方先开了口。 “下次如果觉得疼,就说出来。” 羽田莲犹豫了一下,并没有感觉到对方身上不好的情绪。 “可是不是一直讨厌聒噪的人吗” 琴酒接道“所以只可以在我面前这样。” 羽田莲下意识地觉得这个逻辑好像有哪里不对,但没想到是哪里。 羽田莲说道“所以以后疼的时候,我是可以喊先生吗” 说完这句话,他敏锐地感觉到气氛好像凝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