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
“嘶,好疼。”
旁边的老人有些埋怨地道“你还知道疼啊,看见木仓的时候怎么不躲”
羽田莲愣了一下“我又被木仓打中了吗”
“又”听到这个字,枡山家主冷笑一声“你想得还挺美,是不是又想体验一下死亡的感觉可惜这次不能如愿了。”
“你没有被打中,只是被人压倒了,撞了脑袋。”
听到对方这么说,羽田莲这才有些印象。
好像眼前一黑确实是被朗姆压住,最后砸到了脑袋,晕了过去。
不过
“朗姆他怎么了”
为什么会突然向他倒来
老人摇了摇头“羽田莲,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傻”
羽田莲满脸问号,还不等他开口,老人就对着门口说道“进来吧。”
听到这句话,门被打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
看见那个人,羽田莲忍不住瞳孔一缩。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老人冷哼一声,向门口走了过去,最终关上了门,把时间留给了他们。
羽田莲摸了摸头,觉得好像比刚才更晕了些“我还在做梦吗”
对面的男人笑了一声,“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蠢。”
还是熟悉的声音。
羽田莲掀开被子,踩在了地上,这才靠近了对方。
他只是摸了下对方的袖子,就忍不住道“竟然是真的。”
以前梦里的时候都是摸不到的。
他抬头看向对方,却看见琴酒皱着眉,和梦里的表情完全不一样,却更加真实。
对方明显是有些不开心的,但声音却并没有带着寒意。
“会着凉。”
羽田莲顺着对方的眼神看去,看到了踩在水泥地上的自己的脚。
被这个人那样盯着,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地缩了缩。
“没事的,一会儿我就上去了。”
琴酒还是没有松开眉毛,他问道“你还要做什么”
“再待一会儿。”
琴酒似乎不太能理解他的行为,因为羽田莲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在抓着他的袖子而已。
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幼稚,羽田莲摸了摸鼻子。
“一会儿我要是上去了,就该醒了。”
躺在床上,可不是马上就要醒了吗
琴酒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有些失笑。
“那你还想待多久”
羽田莲叹了口气“应该是你还能待多久。”
他每次梦见琴酒的时间完全是看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方就会消失了。
琴酒思考了一下,突然有了动作。
羽田莲只觉得自己的衣领被人拽了一下,然后他也跟着被拎了起来。
他有些茫然,下一秒就感觉脚踩到了一片光滑。
低头一看,原来是站在了对方的鞋上。
羽田莲有些不明所以。
琴酒道“你想站就站着吧,这样还冷吗”
羽田莲就没感觉到冷,只觉得脚底似乎有热量传过来,让他身上都暖了起来。
这几天紧绷的神经突然一下子放松了,他靠在对方的怀里,突然有些昏昏欲睡起来,但他的手还是抓着对方。
琴酒察觉到对方的困倦,刚想把对方放在床上,就听到怀里的人喃喃道“别动。”
他低声道“你困了。”
羽田莲“我不想睡得,我一闭眼,你是不是又要消失了。”
对方沉默了许久,在他都快睡着的时候突然摸了摸他的脑袋,似乎带着几分怜惜。
“我不走,你睡吧。”
羽田莲这才睡了过去,他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好像生怕眼前的人消失。
羽田莲做了一个很美的梦。
这次,他睡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
但是醒来之后房间里却什么也没有。
他有些失落,差一点他就以为是现实的。
“果然是个梦吗”
梦里的琴酒温柔地不像他了,仔细想想,那确实是梦里才会出现的情景。
朗姆也被抓住了,顺着这条线,警察抓住了黑衣组织的余党。
羽田莲有些魂不守舍的,自从黑衣组织被铲除之后,他梦里再也没有出现过琴酒了。
不论白天多么想念,晚上却不会梦到他。
可能因为那天的梦太美好,羽田莲有些念念不忘。
这个问题困扰了他一阵,不过很快就解决了。
因为他又可以梦见对方了,这是这次的梦更加美好,也更加真实。
羽田莲梦见男人出现在他的房间里,甚至对于他一些任性的行为都会很包容。
温柔地简直不像琴酒。
不过因为是梦,也太过美好,羽田莲也就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