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店小一对着殷予怀说“公子,你,你的茶杯也烦请给小的。”
殷予怀淡淡地放下手中的茶盏。
然后茶盏刚刚到了桌子上,就被店小一端起,直接了当地摔到了地上。
摔完之后,店小一颤颤看向门外。
霜萋萋脸色顿时变了,以为是梁鹂,刚想发作时,就看见青鸾走了进来。
青鸾面色霜寒,看着面前的殷予怀和霜萋萋。她没多说话,就说了一个字“滚。”
霜萋萋脸色直接变黑“青鸾,你是个什么东西,即便是她,敢对我这么说话”
青鸾直接用脚踢起了地上的碎瓷片,手随意地接住,然后不过一瞬便到了霜萋萋身前,手中尖锐的瓷片直接抵住霜萋萋的脖颈。
长长的一道血痕顿时显现出来,霜萋萋失声尖叫,还不等她威胁出口,就被冰凉的瓷片陡然刺入血肉。
窒息的疼痛和威胁让霜萋萋浑身发抖,不可置信地看着青鸾,颤抖了起来“青鸾你,你疯了吗”
青鸾眼眸极冷,像是冬日厚厚的冰,她一手控制住霜萋萋,一手横着瓷片在霜萋萋脖颈间。她冷眸看着霜萋萋颤抖,手中的瓷片缓缓移动,任由霜萋萋痛苦地挣扎出声。
“啊”
“啊”
一旁的殷予怀原本只是淡淡地看着,但看着青鸾越发过分,轻轻地看了一眼杨三。
见殷予怀有所动作,青鸾也不冷漠了,嫌恶地对着殷予怀“呸”了一声“多管闲事。”
说着,青鸾将手中的瓷片狠狠地摔到地上,只见瓷片狠狠地插入地板中,地板周围一层都缓缓裂开。
殷予怀轻声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青鸾看着瑟瑟发抖的霜萋萋,冷眸警告“霜萋萋,你以为小姐不动你,你就真的无法无天了吗一个赝品,没被主人家赶回家去,就该感恩谢德。小姐不愿同你这般人计较,但是我和红鹦可不是。今日是我,你只是伤了,如若是红鹦,你觉得你今天还走得出这个屋子吗”
说着,青鸾嫌恶看了一眼殷予怀。
殷予怀没有说话,这些人他都不认识,也不关心青鸾口中的小姐和眼中的嫌恶。
阻止也只是因为,因为霜萋萋和鹂鹂有七八分相似。
他还有一些事情要查清。
青鸾松开霜萋萋,对着店小一道“把这几人给我赶出去,我们淮临楼不欢迎这种偷鸡摸狗之辈。”
青鸾说的嫌恶,说到“偷鸡摸狗”时,眼睛死死地钉在霜萋萋身上。
霜萋萋咬着牙,等她回了幽王府一定,一定告诉姑父,一个丫鬟,竟然敢
青鸾没有再看两人,头上的红玉簪在日光的照耀下泛出红色的玉泽。
殷予怀的眼神在红玉簪上停留了一瞬,随后缓缓移开。
青鸾瞥了地上的霜萋萋一眼后,转身离开。
店小一一脸忐忑地对着地上的霜萋萋说道“霜姑娘,您看”
霜萋萋脖颈生疼,闻言直接不耐烦讽刺道“梁大小姐要我们离开就离开,你们淮临楼又不是她梁鹂的。”
一边,店小一有些犹豫地吞吐出声“可,可就是梁小姐的了,梁小姐刚刚买下来了。”
另一边,殷予怀缓缓抬头,眸色不清地问了一句“你说,她叫什么”
酒楼另一包间中。
梁鹂看着桌上酒楼的地契,轻笑着一声“青鸾,私房钱还有剩下些吗”
青鸾红脸“没有这回事。”
“那你用的谁的钱”梁鹂眼眸含笑,一针见血地问道。
青鸾脸更红“红鹦的。”
梁鹂被逗笑,轻轻地笑了起来,随后轻声说“其实不用的。”
青鸾忙应“小姐说的对,但是寻到了红鹦的金库,不用总是觉得有些可惜。霜萋萋定是从哪里听到了风声,才会故意等在这酒楼之中。若是要青鸾说,小姐就该”
梁鹂耐心听着,随后轻轻摇头“不哦”
青鸾咬牙撒娇道“小姐”
梁鹂又是轻摇了摇头。
随后弯着眸,温柔地看向酒楼下那熟悉的身影“青鸾,霜萋萋今日回去后,定是会向爹爹告状,你最好好好想想,你该如何向爹爹说。”
青鸾轻声嘀咕“有小姐在,家主不会动我的。”
梁鹂起身,轻轻看了青鸾一眼,轻声说道“青鸾,弯下腰些。”
青鸾不明所以,弯下腰,就感觉自己头被摸了摸。
梁鹂轻柔地在青鸾耳边说道“今日谢谢青鸾呢,乖。”
青鸾脸爆红,同手同脚,然后结巴说道“没,没有,红鹦的钱,小姐的势,青鸾就是,就是出个力气。”
“那也很谢谢青鸾了呢。”
梁鹂柔柔地笑着,轻轻地又摸了一下青鸾的头。
直到回王府时,青鸾的面上都有一层淡淡的红。
另一边包房内。
殷予怀看着已经被止住伤口血的霜萋萋,眸色淡淡地问“梁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