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松连忙起身,上前给岁安梳头。
谢原进了房中,和之前一样,一身薄衫全湿了。
他身上难受的紧,随口道“更衣。”
来禄有了前一日教训,连忙垂首入内准备伺候,就在他跨进房门的瞬间,妆台方向传来一道轻咳,提示意味明显。
来禄站定看过去,意外撞上两道冷厉的目光。
夫人身边那个话多的婢女正瞪着他,眼神仿佛在放箭退退退腿
岁安起身,冲来禄温柔一笑,做了个退下的手势。
她无师自通,自衣柜中取出一套干净的内衫,转身去到谢原面前。
少女杏眸含波,笑容甜美,抬手示向屏风后“夫君请。”
谢原轻轻笑了一声,非常配合“有劳夫人。”
两人行至屏风后更衣。
可是,前几个步骤尚且游刃有余的人,到了屏风后的环节,动作就开始磕磕绊绊的,
谢原饶有趣味的看着她,不由想起昨日清晨,她从铜镜里偷看来禄给他更衣的情景。
难怪,看到的都学到了,没看到的,只能自己摸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