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身份低位,在此案中根本溅不起水花,从不被重视。
谢原出身贵族,在霍岭眼中,和那些庙堂之上的人是一路货色。
他们初见就动了手,之后又动一次手,但这两次动手,霍岭都败给谢原。
但其实,霍岭身上是带着伤的。
被长公主严刑拷打留下的。
若他安然无恙,毫无顾忌的全力一战,谢原未必是对手。
一个不知人间疾苦的世家公子,只因条件优越拜得名师,学了三招两式的漂亮招数,又占据天时地利,便摆起了领头人的谱,他当然不服
可这些,都被这青年看在眼里。
霍岭语气难得爽快“好,待恩公大仇得报,我也了了私事,必当讨教大人高招”
两人简单谈完,谢原便要回府了。
离开时,他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冲霍岭追加了一句“霍镖头若不放心松州那头,也可以过去,但不妨先将身上的伤多养两日,此外,你人在长安,这里我熟,若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霍岭目送谢原离开,竟荒诞的觉得,谢原这两日故意不出面,是在给他时间养伤。
但细想他最后的话,又像是含着什么提示。
霍岭眼神渐沉,转身关了门。
这青年心思不少,不能轻信他
谢原回到府中,才知岁安已经睡下了。
大约是因为新婚夜的事,朔月十分敏感,一再向谢原解释,夫人其实想等他回来的,可她太累,才等了一会儿脑袋就开始往下栽,沾枕就睡。
谢原笑了笑,摇摇头,无妨。
他让人备水,简单的擦洗一下,也跟着躺下。
岁安本就睡得很浅,被他惊醒,迷蒙道“你回来了”
谢原将她抱进怀里,低声温柔道“睡吧”
岁安轻轻“嗯”了一声,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去。
之后两日,谢原照旧带岁安出去玩,这是两人之前约好的。
可惜时间不多,否则还能往外走走,但岁安还是玩的很满足,不只是她,她还将叫叫唤出来逗了逗。
谢原每次看到叫叫,眼神都要亮一下,心中蠢蠢欲动。
岁安看出来,问他是不是也想驯一只,谢原却只能笑着摇头。
现在的他,没有功夫闲情来做这个。
到头来,他只能含笑看着岁安带着叫叫疯跑,以至于她每日回来都筋疲力尽,谢原有心再做点什么,也只能遗憾忍耐。
几日过去,谢原的婚假开始告急,而他也在某日携妻游夜市归来时,被偶然遇见的段炎堵了去路。
段炎的突然出现,令岁安略略愕然,他颇有风度的颔首一笑,又在看向谢原的瞬间拉下脸,将人掳到一旁,一连虚点他十下,满腹骂语不好发作,最后只憋出一句“谢元一,你成了个亲,就没有朋友了是吗”
都这么多天了,就没说带着小嫂子同最好的兄弟们打个照面,大家认识一下。
倒是朝廷内外无人不知,谢元一娶了个娇滴滴的小妻子,捧在手里护在怀里,日日相伴,喜爱的不得了。
往日不近女色冷情端正的谢大郎君一朝解禁,竟直接奔向另一个极端,沉迷女色无法自拔
谢原哭笑不得,再三解释他本有打算设个宴让大家认识,又和段炎提前确定了时辰地点,这才被放回来。
“嫂子。”段炎跟着谢原身后,飞快换上客气笑脸,还推了谢原一把“还给您了。”
岁安看二人一眼,竟似模似样的做了个接过的动作,拉过谢原的手臂“多谢。”
谢原蹙眉睹她,他是什么可以递交的物件儿不成
段炎却是眼睛一亮,他觉得这位小嫂子懂他的幽默
这样看岁安,比谢原生辰和他大婚那日更清晰,确然是个动人心魄的娇娇美人,难怪谢元一都把持不住。
不等谢原开口,段炎已把小聚的事情说了一遍,“嫂子,恭候大驾啊”
谢原直接推他一把“赶紧走”
段炎多少识好歹,敲定邀约后便痛快退场,谢原回过头,见岁安看着段炎的背影,隐含探究,他似笑非笑“要我帮你叫回来吗”
岁安偏头与他对视,眸光璀璨,嘀咕了一句“应当不是他。”
谢原听得莫名其妙,笑了一下“什么不是他”
岁安却不解释,理着袖子,轻轻一甩披帛,迈步往前走。
那个多嘴多舌爱议论人的,应当不是他。
谢原迈步追上,出语调侃“嚯,之前是谁见个长辈都踟蹰不前怎么,只因对方是俊俏英武的郎君,便不紧张犹豫了”
自从第一次拈酸,岁安坦荡示爱后,谢原对拈酸这事已然信手拈来。
岁安侧首看他,眼里明明堆着温柔的笑意,面上却一本正经摇头“那可不是俊俏英武的郎君喔。”
谢原心道,是嫌段炎还不够俊俏英武
他挑眉问“那是什么”
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