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鼻涕。
“你骂我吧。”魏楚环声音嗡嗡的,她低着头,一改往日的张扬跋扈,竟像条霜打过的茄子“我今日犯糊涂了。”
岁安静静坐着,没有回应。
魏楚环抬起头,猜想归猜想,她总要求证的“刚才,商辞跟我说了些话。”
岁安明白了她的意思,示意她说下去。
魏楚环简略的复述了一边,问“他说的,都是真的吗长公主,姑母她,她当年毅然隐居北山,是为了低调行事吗暗察司作废后再未重建,也是怕招惹是非吗”
“不知道呀。”
魏楚环眉头一皱,一百个不信“不知道”
岁安一针见血“你现在是要追究往事认错忏悔,还是想救萧弈”
这话果然转移了魏楚环的注意力“你有办法救阿羿吗”
岁安“有,但也可以没有。”
“你到底什么意思”
岁安“你再像今日这样胡来,就没有。”
“我”魏楚环语塞,今日是无论如何都争不过岁安了。
岁安凝视她片刻,忽然伸过手,摸了摸魏楚环的头发“回府之后,把自己收拾干净,不要整日胡思乱想,萧弈如今在狱中,府中老人必然着急担心,甚至会想办法走动,你知道该怎么办吗”
魏楚环愣了愣,迟疑道“劝、劝他们稍安勿躁,不要有别的动作”
岁安微微一笑“你这不是都懂吗。”
魏楚环鼻子一酸,眼泪又涌出来“那、那你能”
“若萧世子没有做过这种事,就一定没事。”岁安神色肃然“我跟你保证。”
魏楚环看着岁安,重重的点头。
马车很快抵达武隆侯府,岁安将魏楚环送了进去,走的时候,魏楚环忽然拉住她的手。
“姐姐,对不起。”其实不止这一句,好像还有很多话要说,这一刻根本不够。
岁安回头看她,露出温和的笑容“好好休息吧。”
走出侯府,岁安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
侯府外,还停了另一辆马车。
商辞一路跟了过来,就在车边等着,看到岁安出来,他立刻站直,认真的看着她。
岁安想了想,主动走过去“商大人。”
听到这个称呼,商辞眼神黯了黯。
岁安“不知商大人可否移步说两句”
商辞怎么都没想到,岁安会主动找他谈话,他二话不说“当然可以。”
他本想找个雅致的地方坐下来慢慢说,岁安却让玉藻将马车停到偏僻的路段,直接与商辞在车中谈话,其他人在外守着。
天色已暗,低调的马车隐在夜色中,越发察觉不出来路。
马车中,岁安与商辞相对而坐,仍是她主动开口“今日冒昧前来,是有一事想要请教大人,还望大人坦诚赐教。”
商辞“你如今,连一句师兄都不愿叫我了吗”
岁安目光坦荡看向商辞,又重复了一遍“还望大人坦诚赐教。”
商辞从未见过这样的岁安,冷静,漠然,却又散着一股要命的女人魅力。
他不再计较一个称呼“你问。”
岁安“萧弈此次入狱,与大人有关吗”
这个问题过于直接,却也适合他们眼下的关系。
商辞无力一笑“若我说,我并未陷害他,你相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