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们的真正身份后,选择留下来。
“魏诗云是安王之女,一方县主,但李岁安,除了是靖安长公主之女外,没有任何显赫的封号加持,不管从哪个角度讲,你都没必要用平阳县主来换李岁安。除非”
谢原眸色一凝,“李岁安对你来说,比一个亲王之女更有价值,把李岁安挟持在手,可以让你们得到更多,是吗”
谢原从牢房中出来时已经是一刻钟后,万柔一直等在外面。
“大人。”
谢原看她一眼,淡淡道“今日辛苦你了。”
万柔摇头“我虽然想报父仇,但还不至于不分轻重,此人和他背后的势力若不落网,以后还会有像我父亲一样的可怜人被害。”
说着,她又问“大人可审出什么”
谢原摇头。
这个山铮,嘴硬的很。
不过这一趟也不是全无收获,除了山铮,谢原也审过了那几个黑商,可以确定的是,他们里面没有那个供货源头。
万柔敛眸,有些失望。
谢原默了默“放心吧,夫人答应过你,会帮你找出凶手,让你报仇。此人的性命,最后我会交到你手上。”
万柔倏地抬头,惊讶中透出几分感激“大人”
谢原微微一笑“夫人的承诺,就是我的承诺。”
已是深夜,安王府却灯火通明,每个人都在忙碌,除了岁安。
她白日里睡得太多,现在一点也不困,索性在花园里逛了逛,坐在秋千上闲晃。
“你在这干嘛”祝维流从旁走来,“大半夜还不睡觉。”
岁安偏头看了他一眼,笑笑“睡不着。”
祝维流想想也是,笑了一声“那就干坐着谢大郎不是去牢里审犯人了吗怎么不跟去凑热闹”
岁安默了默,说“元一大约是不想让我去。”
一路走来,岁安和谢原已经有过多次配合,谢原从未轻视过她的决定和意见,但刚才,他也的确没想着带她一起。
“哦,看来谢大郎还挺怜香惜玉的。也是,那种地方,不适合你。”
岁安看一眼祝维流“你怎么也不睡”
祝维流眼神一亮“猜我找到了个什么”
岁安偏偏头,“什么”
祝维流将藏在身后的手绕到身前,手中之物轻轻一抛,继而身手矫健的开始接踢。
藤球上挂着金灿灿的小铃铛,他每踢一下,便会发出铃铃声。
一连踢了三十个,热身完毕,祝维流稳稳一接,冲岁安挑眉“好多年没玩过了,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