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3 / 3)

,仿佛一栋高树,正站在沙发前,眼神复杂地凝视他。

岑洺困得张不开眼睛,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裸露的双腿从毯子里挣了出来,无意识地伸展着,衣服下摆遮掩不住的部分仿佛雪白的蚌肉,在灯下嫩得晃人眼睛。

他慢吞吞地坐了起来,揉揉眼睛“你怎么站在这里我的腿好像睡麻了,拉我一把。”

手还未伸出去。

岑洺的手腕一紧,忽然被攥住了。

“你和他现在倒是关系很好他怎么不让你睡床”

男人的声线泛着冷气。

岑洺望着那张脸,忽然发现这不是柏羁远。

没有耳钉、唇钉之类的首饰,发色也是浓黑。

这是柏鸿礼。

柏鸿礼倾身朝他靠近,身上夹杂着很淡的烟草气息,混杂着一点好闻的、熟悉的气味,他在柏二和另一个人身上也闻到过。

岑洺对上他冰冷的眼神,下意识压下了食欲,慌张地往后缩了缩。

他的右手被男人死死攥紧,压根挣脱不开。

“你在干什么啊”

岑洺睁大了眼睛,睫毛微微颤抖,仿佛一只受惊了的林间小鹿。

他不敢看柏鸿礼的表情,下意识地低头往后躲,嘴唇被他紧张地咬了几下,留下了湿漉漉的红印。

“我和他怎么样,与你无关你少管我。”

岑洺又怕又恼,声音一下子弱下去,眼眶却红了。

空间里,系统收到了岑洺的抱怨。

我不要穿书了,我要回家家里不知道怎么样了,都怪你

马上就好了。

系统看着暴涨的积分和进度,惭愧地又摸了摸鼻子。

岑洺说完话,又不吱声了。

他本就长得白净清纯,被吓到了更楚楚可怜,两只眼睛都水蒙蒙的,一汪眼泪要掉不掉,琥珀色的眼眸已经被浸湿了,没一会儿,一滴滴眼泪就从他眼角滑下来,又被他胡乱擦掉。

一滴眼泪砸在柏鸿礼手背上。

柏鸿礼对他的最初印象,这是弟弟养的奴隶。

他耳闻过双生弟弟怎么千方百计把奴隶弄到手的。

奴隶这个词本就有嗳昧意味,在某些时刻近似“情人”。

“你哭什么”柏鸿礼凝视着这张无害漂亮的脸,蹙眉慢慢松开了手,“奴隶不是他一个人所有,之前转契是转到了柏家名下,我也是你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