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了,你想吃什么
他方才想起来自己忘了和柏羁远说一声,这时前面传来了一声冷沉的男声。
“别看手机。”
岑洺抬起头,坐在他对面的年轻男人抿了口酒,微微皱眉看了他一眼,说“手机收起来。”
他对柏鸿礼的威严有些条件反射的惊怕,被这么一说,只得将手机放到一边去,仔细吃完了饭,规规矩矩地起身与男人道别。
柏鸿礼以手支颐,看着这张又乖巧又怂的漂亮面庞,心情微妙。
弟弟的麻烦情人。
他沉默须臾,说“你是该回去睡觉了。”
“嗯嗯好的知道了。”
岑洺说完就飞快溜走了。
连手机都要管,他冷哼了一声,我又被欺负了。
系统心想,这也能叫欺负吗
岑洺蹭蹭回了自己的房间,屋子里有个小浴室,他忙活了一天,打算洗个澡继续看三头鸟的纪录片。
他洗完澡随便地扎了条浴巾往床边而去,这时候才发现屋子里还有一个人。
蓝发的年轻男人站在窗前,穿了件黑t恤,双手撑在窗沿,闻声也转过身。
“柏羁远”岑洺骤然警觉,“你要干什么”
柏羁远低头看了看他下半身的浴巾,视线慢慢往上挪,停在某一处。
他从兜里捏了根烟,咬在嘴里点燃了,走上前。
一口烟雾拂在脸上,岑洺下意识地闭了闭眼睛。
朦胧视线里,蓝发的aha朝他俯身,黑沉的眼眸里是凝固的阴郁偏执情绪,看得岑洺登时一愣,他往后躲了躲,被床脚拌住,跌在了床上。
男人弯下腰,不紧不慢靠近他,右手在他脖颈上轻轻抚过,他感觉到了微凉指尖和戒指的触感。
“一回宿舍发现你只剩下一条湿裤子,还以为你凭空消失了,可能是被谁勾走的,还不止一个嫌疑人,周良霁、柏鸿礼、晏煊下次干脆拿个项圈和绳子把你系在身边好了。”
岑洺被他说得皱了眉头“哪有用项圈的,我又不是猫,你是变态吧少吓唬我。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真的忘了不许这么说我。”
少年被浴室水汽蒸过的面颊微微泛着粉,身上的皮肤也一样。
岑洺翻了个身,背对着aha,转过去拿放在枕头上的手机。
雪白的后背暴露在视野里,单薄的脊背往下,一直延伸到了浴巾的位置,被掩盖住了,浴巾已经被他压得皱巴巴,下摆的阴影里露着一双细白笔直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