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主任在帮路法斯总裁遛狗吗问题来了,现在下雨,您有伞吗”我问。
曾的回应是盯着我手上的书。好嘛,肯定没有。我把书抱紧了点,“书挡不了雨。我还要看书。”
曾建议我们发挥神罗员工塔克斯的气概狂奔到家。可惜我们显然不能以光速移动,这代表我的白衬衫绝对会沾水,然后显露出优异的透明质感,如同裸奔。
我告诉曾绝、不。
曾陷入了难以选择的道德困境。
方案a毁了我心爱的书然后看着我哭出来。
方案b让我上身几乎赤裸地在雨中裸奔。
两者都带来了他不愿接受的恶果。这两难摧毁了他的所有智商,他说“我们顶着狗回去吧。”
顶着狗回去
狗
我说“好啊。”
这方案真能成功吗但曾说了一下具体实施我惊为天人他举着两条前腿,我叼着书举两条后腿,然后大狗勾暗星肥肥的身体就可以为我们遮风挡雨。
我觉得主任这个bushit之王在骗我。
我们把魔爪伸向了暗星。暗星比较肥,很大,光看那小肚腩就有足够的安全感。曾安抚着香肠,暗星像是被逼良为娼的良家妇女一样无奈地乖乖从了我们。
在雨中,我仿佛看到了狗子屈辱的泪水。
到了家门曾肯定得放下狗子。狗子刚落地就一溜烟地跑向路法斯寻找安慰。我这时候的大脑才恢复了正常我他妈顶着一只狗到了家人家是顶风作案,我这是顶狗作案啊而且我们走的一路上所有人都目送我们远去,智力正常的人类都会联想到是谁顶着狗到家了惊吓远不止这些。
门开了。一只蛇掉了下来。
“啊啊啊啊”
在惊恐中我跑进了雨里。
在震惊中我看见了躲在一边瑟瑟发抖的暗星。
在平静中阿基米德猫猫杀了这条蛇。
我感觉我有点感冒要喝姜汤。
19○x年7月4日周一
今天七点我醒了。
大脑受高温影响,花了1分钟才算出11次方根。我一向认为在急救与家庭医疗方面的知识路法斯十分匮乏,但他知道给高烧病人敷毛巾、擦医用酒精等合适的医疗措施以防我小命没了,这已经足够我感谢上天。
路法斯的笑容非常社情,“思薇,张开双腿开始直肠测温吧。”
色情。
好色情。
超级色情。
面前比西斯内大姐的黄段子还色情的超绝色情狂路法斯大脑里的黄色废料倒出来可能有一吨重我得了感冒高烧不代表我有阿兹海默症
我气得一把抢过水银体温计夹在腋下,花了五分钟试图用眼神杀死他。
五分钟后我拿出体温计。“40度。”路法斯的表情严肃起来,“难怪思薇迷迷糊糊地这么可爱,原来是烧糊涂了。”
你才烧糊涂了大脑的基本组成蛋白质通常要在42c以上才会逐渐被破坏40度不会脑子烧糊涂我试图谴责邪恶资本家,但喉咙肿痛,无法出声,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嗯嗯啊啊嗷嗷嗷”。
路法斯神色愉悦。显然脑内思想粗俗淫邪。他看见我不太高兴,“仅仅礼貌性地boki了一下。”
神罗总裁要是还不滚,我可能现在就中风了被气出来。
上门的家庭医生带来了注射器,看着针管,我就晓得不妙。
只有肌肉注射最为可能。
俗称,屁股针。
糟了。
路法斯拿着针就想扎我屁股。他倘若有医生执照也必定是一位草菅人命的庸医,连皮肤消毒都不做,好像急救全靠神罗总裁的演讲就成了。
停停停。我打出手势,指了指盘子里的医用酒精。
“我不介意的。”
我介意。
医生很有礼貌地回避了。我倒希望他别跑,假如路法斯扎错了针,我半身不遂怎么办。邪恶资本家好像看出我想什么,“别怕,罗○福在轮椅上也能成总统。”
滚滚滚滚滚滚滚滚滚滚。我要是半身不遂,也要让他尝一尝这滋味。
气到一半,刚被消毒的屁股挨了一针。好痛忍不住想哭出来。不行,哭出来会很丢脸,我已经不是孩子了。
万幸眼泪没有流出来,只是生理性地湿润了眼睛,我可受不了继续丢脸下去
路法斯在笑。
笑什么笑。我瞪了这个傻瓜一眼。
他抱着我闷笑,“生病的思薇,很可爱哦,脸红红的,还很幼稚。”
呵呵,活该你被我传染。
当天晚上我退烧了。
而我发现路法斯在高烧。
s晚上没请医生过来。他的抗药性使抗生素基本没有任何效果,而且他坚决反对我请医生来打针。
发烧41度,他担心自己脑子会被烧坏。我安慰他“放心,你没有脑炎是不可能烧到42度破坏大脑细胞的蛋白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