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塔克斯主任也玩游戏?!(2 / 5)

别的什么事吗,曾主任如果没有,就请离开吧。”

“当然,副总裁先生。”曾低头颔首,微微俯身,“再会。”

香喷喷、刚刚新鲜出炉、鸡肉鲜嫩多汁的炸鸡此刻就摆在桌面上,让人食指大动。金黄的炸鸡与纸杯上沾着水珠的加冰可乐更是完美搭档。

“要可乐吗”沉默寡言的路德前辈却相当贴心地用两层纸巾包裹着湿润的加盖纸杯。

“谢谢路德前辈”吴思薇喜滋滋地接过可乐,向会议长桌中心的外卖炸鸡盒望去,“哇,好棒”

埃琳娜递给了她纸盘,“快点去拿吧,免得雷诺前辈”

“喂喂喂,我还不至于这样做啦。”雷诺咬着面包,含含糊糊地吐字,“我有给主任和思薇留啦。”

吴思薇挑了两块炸鸡,“确实,还有很多呢。”

“吃这么点是在喂鸟吗”西斯内在旁边用只有在她们几个女职员才能听见的声音吐槽,“思薇,格斗训练也是看体重的啊。体重就大概率决定了你的力量。你这种55公斤以下的家伙,根本就是超轻量级,谁都能打过你吧。胸也平得可怜”

吴思薇的脸瞬间通红,“西斯内前辈,请不要在办公室说这种奇怪的话啦”

“就算说你是b罩杯也是四舍五入对吧”西斯内冷酷无情地指出,“啊,或者说,是直接进了一位罩杯对吧毕竟一般来说,推荐穿得宽松呢。”

“噗嗤。”埃琳娜笑得发抖,“毕竟从来不按时吃饭呢,连三餐都不能保证按时在假期会直接睡到中午,根不会吃早餐。”

“确实啊,假期发短信都是差不多上午十一点后才有回复。”雷诺沉思,“作息相当不健康。这时候我已经在健身房了。”

“体重过轻,说明肌肉含量偏低。可能这就是为什么作战训练相当辛苦的缘故。”路德拿过一小碗沙拉,“多吃点吧。”

“还有面包。增加碳水化合物的摄入。”雷诺前辈递过一个小面包放进她的盘子里,西斯内和埃琳娜也同样效仿,徒留吴思薇盯着盘子里的小山欲哭无泪。

工作工作。社畜的生活就是如此。把财务要的发票夹进文件夹,拿出还没有整理完毕的档案档案里大段大段的英语与日语混杂,加上“神罗”两个汉字有种赛博朋克式的迷幻。混杂着日语与英语的档案让她感到荒谬那些写档案的人可真随心所欲。好像银翼杀手里面硕大无朋的彩色投影,广告,居然是敷着白粉的日本艺伎。

那是西方人眼里的东方主义。那么米德加是什么东方人眼里的西方完美解释了为什么路法斯有一个英语名字居然会有一个日本姓氏。吴思薇对着档案发笑,她笑得太认真了,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脚步声。

“午餐时间最好不要一心两用。”曾的声音。

吴思薇抬起头,她还没有来得及收起笑意,脸上的惊慌与笑容混杂在一起显得滑稽,“主任中午好。”

曾扫了她手里的档案。困惑地发觉他没觉得这档案哪里好笑他难以理解她。难以理解她的某些冷笑话,比如“海为什么是蓝色的因为鱼会吐泡泡,be be。”她很喜欢用语言的双关创造出冷僻的笑点。重要的是,她经常使用汉语与英语这两门在米德加被视作过时的语言。英语还好些。有时候遇到需要保密等级的档案,使用只在文法学校教授的英语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他记得吴思薇笑着说,“简直就像拉丁文,不是吗只在私立中学和文法学校教授。”

语言。她对于那些语言是如此熟悉,让人不得不探究起她的过去。他手上的档案只涉及到吴思薇读大学后的事情。她卓越的汉语水平总会在平时说通用语时冒来正如塔克斯成员们吐槽的“经常会用深奥的成语和典故呢。”,“而且通用语对于怎么用敬称也不熟练”,“流利的汉语。果然是五台出身的大小姐吧”。

曾出生于五台。所以他非常清楚,虽然五台同时使用着通用语日语和汉语,但汉语多见于书面文字。一般是在五台特定地区或五台上流社会才会流利使用汉语。就像米德加地区的英语一样,同样被普通学校教授着,却只有少数人接受更深入的教育,流利使用。吴思薇是一个令人惊讶的反例显然比起通用语,她对汉语更得心应手。曾几乎能想象出她的过去,富裕宽容的家庭,优越的教育似乎不是女校但应该也很严厉,私立高中连曾当年也只不过依靠优异的成绩挤入免费名额,上了神罗开设的文法学校、无休止的背诵课文比如衔华佩实之类的成语典故、文言文、身边都是出身上流的同辈身在五台,他们甚至不说通用语日语。

一个高尚的上流家庭。

如果吴思薇能知道曾和其他塔克斯在想什么,大概会试图辩解在冲国,谁会说日语啦这不就像中国人夸奖美国小学生英语居然这么好、日本人惊叹中国人“啊你居然看全是汉字的书真有文化是东大教授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