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艾达有种奇怪的预感。
“我会给你寄明信片的。”女孩微笑,“那时候你就知道我在哪了”
直到圣诞节前,艾达都没有收到明信片。也许是她的安全屋换得太勤了。但仿佛是有意为之,那张明信片在圣诞节前夜抵达。一张中国风景明信片,吴思薇的笔迹,盖上了“中国邮政”的章。
但非常奇怪的是,署名是两个人的名字。另一个人的名字让艾达再熟悉不过,“曾”。
她有种奇怪的感觉,一下子轻松起来,以为一切尘埃落定,像一个童话故事一样结尾。不久以后,她以为如果那个女孩如果会有人生传记,她的注脚大概和居里夫人类似。但艾达忘记居里夫人也曾因为她的发现而受核辐射,香消玉殒。
第二年圣诞节,艾达看到新闻频道都在讨论新病毒血清的毒品化泛滥。这种中国产的病毒血清的原意是帮助病人恢复健康,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治愈基因疾病。但就算是普通人使用也会受益唯一的问题是,注射了这种病毒必须定期注射医疗血清,终生依赖。可惜很快,以各种不同途径仿造的劣化病毒被广泛使用,但这种劣化病毒也增加了普通人变异为怪物的风险。阿尔伯特威斯克对这种病毒非常感兴趣,包括对病毒的发明者,“那个女孩有比威廉柏金更锐利的锋芒。”
锋芒,艾达这样的商业间谍用来描述最优秀的科研员的行话。锋芒是人类智慧的浓缩精华,锋芒是一种具现化。他们都在找寻锋芒,大公司出价买下,却又都像安布雷拉一样把锋芒砸碎他们乐于摧毁其他公司的锋芒。
居安,那个女孩确实锋芒毕露。所以也难怪威斯克要让那个女孩被大口径的子弹穿过胸膛。威斯克很久以前就注射过病毒,近年来他的病毒越发不稳定。他希望居安能为他研发一种血清。但那个女孩拒绝了威斯克,不仅如此,她还愚弄了他,摧毁了他制造劣化血清的地下基地。据说她看了地下基地的第一句话居然是,“我希望这是你借银行的钱盖的,否则你会破产。”
艾达想象着那个女孩说这句话的表情,忍不住笑起来。她仿佛能看到那一瞬间。就像和女孩通话的时候,她听见那个女孩的手机坠地,嘈杂的声音,询问救护车的声音,有人惊恐地喊“她在大出血”。当然会大出血,她的胸口破了一个洞。
她听见曾的声音,细微的颤抖,“给她注射病毒和血清。”
这正是威斯克想要的,就像他说过的
“希望她这一次会为了自己的性命认真研究出血清。”
那是一种同归于尽的疯狂。
作者有话要说 锋芒,来自新玫瑰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