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的妖魔,而那个黑发青年却视若无物,不紧不慢的向前走去。
他走一步,明明是在进攻的紫发男人就后退一步。
但是他们之间的距离却在拉进。
那人开口了。
何莎莎听到了极其好听的低哑磁性男音,轻佻的,带着肆意的随意感。
青年说道“你看到了你曾经杀死的人们。”
何莎莎不能理解这句话。
但是她看到了,那个对她来说是个魔鬼的紫发男人瞪大了眼睛,仿佛要把眼珠都凸出来。
如同看到了最不敢置信的景象,喃喃着“不可能,不可能”
而那道声音仍然在继续。
“可能面目不清,可能看不清身形。”青年说着,语调上挑,好似在讲着自己都觉得有趣的故事,“但是你看到他们围着你,看着你。”
“别过来”紫发男人在后退,想要逃离这如影随形无法摆脱的声音。
就像是来自地狱。
下一秒,黑发青年的身影直接出现在了紫发男人的身前,青年抬起自己的墨镜,用那双赤色的泥泞的瞳孔与他对视。
“你不记得你是怎么杀了他们的,但是没有关系,他们只是举起了菜刀。”
“一下一下剁碎了你而已。”
夜风卷着话语传入了紫发男人的耳朵。
“啊啊啊啊啊”他在疯狂大叫。
而何莎莎却惊恐的向后方爬动,她看到了那个在她面前无法打败,如同恶魔的男人跪在了地上,四肢如同被利器剁下一般扭曲。
那个紫发男人是魔鬼
如果他是,那个青年又是什么
是索命的恶魔,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她惊恐的向后退缩着,退到了路灯的长杆上,退无可退。
想要逃跑,但是却无法站起。
紫发男人没有了声息,而那个青年却转过了身。
朝着她所在的方向,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不要过来
眼泪模糊了视野,她感到了莫大的恐惧。
长靴踩在地面上无声无息,她看到了那个人从道路上走过,离她越来越近
然后在她的面前停了下来。
青年说话了。
“最近去朋友家躲一躲,别回来了。”
何莎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那是和刚才不同,略带些低沉的语调。
长靴再次抬起,青年与她擦肩而过,向着来时的道路离开。
何莎莎这时才想到,那里是离开小区,出去的道路。
她想起了紫发男人对青年说过的话,他问青年你是那种路见不平的好人吗
那个人,是为了救她吗
“等,等等”何莎莎一手撑起身躯,向着那个背影,她在恐惧,但是一种莫大的勇气从她胸膛中腾升而起。
因为她在奔跑中,尝试拉着他离开吗
她嗓音颤抖的喊道“谢、谢谢你”
但是那个人没有像刚才那样停顿,好似什么都没有听见。
何莎莎却觉得青年听见了,只是
没有人能阻止他走上自己选择的道路,仅此而已。
夜里乌鸦在四通城之上盘旋,近郊区的贵族私宅中,安鹤予握着笔在书面上书写勾画。
那上面是他在四通城的资产处理和分配。
虽然安氏贵族异能传承断层,但是老牌贵族的资产底蕴足够他和安鹄羽富裕的活一辈子。
就在这时。
“贵族先生,你被排挤了哦”
黑发青年突然出现在了他的左手边,后背抵着桌子,垂目看向他。
而面容上带着安鹤予熟悉的笑意,肆意张扬,好像没有什么能让这个人认输。
事实上,黎梨挂着笑,自觉充满嘲讽意味。
“”安鹤予先是一愣,然后看着黎梨好一会,才深吸一口气,“发生了什么”
“曲氏贵族已经来了。”黎梨说道。
“我不是问他们怎么样。”安鹤予放下笔,站起来,似乎想摆上严肃的表情,但是看着黎梨完全没有反思意识的笑,最后只是露出苦涩的神情,“我是说你知道这件事之后干了什么”
“这个啊。”黎梨歪了一下头,“杀了个姓曲的c阶。”
安鹤予“”
安鹤予“黑格,我求你,我求求你,下次动手前先和我说一下行吗”
如果不是他没有安鹄羽泪腺发达他也要哭了
但是黎梨笑容不变,用极其轻松随意的语气说道“看他不顺眼,碰到就解决了。”
闻言,安鹤予深吸一口气,然后扶住额头,叹气“你真是个疯子。”
黎梨觉得自己找上安鹤予真的是个好主意。
过了短暂的崩溃期,安鹤予迅速回归了工作模式,非常有效率的替她扫尾。
包括废物利用尸体,获得信息,安排后续,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