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鸣的方向再次涌去。
“我的藤蔓不可能被你斩断”
铁甲灵活地跳动着,双手变化成的长刀泛起冷光。
经过加固的藤蔓变得厚实,变得难以斩断。利刃砍向藤蔓,反震让金属发出翁名声在所有人的耳旁回响。
由近渐远。
下一瞬间一条粗大的藤蔓直接拦腰击中一鸣的腰腹。
“噗”铁甲下血液流出。
他被抽得向后飞去,砸在了过道左侧的墙壁上。
“你的反抗根本无济于事”越浮眼皮在睁大,眼球看着逐渐滑落,留下被力道崩裂出蜘蛛网状纹路的墙壁。
藤蔓再次抬起顶端,粗壮的植物转了个弯,对准了一手撑着地面,好似不能站起的一鸣。
刚才越清带来的伤还是太重了。
“在这里杀死你,家主不会生气。”越浮露出笑来,“我可是他最赞赏有加的下属。”
藤蔓冲向一鸣,而他的目光也看着他们之间逐渐拉近的距离。
几乎在瞬间仿佛就要贯穿铁甲人的身躯
“噗”
利刃没入身躯的声音。
越浮发出急促的一道鼻音。
“嗯”
他低下头,胸膛心脏处,银白的匕首尖端从那传了出来。
“混蛋,好歹要看看后面。”
他的身后,那个被他称作小废物的红发少年眼中依旧带着泪意,但是握着匕首的手稳稳的。
那双金色眼眸露出与平常不同的锐利感。
他说道“你连我这个废物都解决不了,配说我大哥坏话吗”
对越浮来说完全没有威胁的安鹄羽反而给了他致命伤
“你这个无异能者”越浮咳了两声,颤抖的伸出手,握住了刀尖。
他突然抬起头,对着角落里始终未动的娆月大喊“娆月愣在那做什么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而娆月动了。
依旧坐在墙角的一鸣、松开匕首向后退的安鹄羽、以及时刻警惕着准备使用异能的唐都警惕的看向她。
他们知道这也是敌人。
而后
“我会忍耐。”
那个月白色长发的制服女人站了起来,对越浮说道。
“哈”越浮不理解她在说什么,“你怪我说你暴躁你怎么回事,刚才也是”
“所以才会忍到现在。”娆月抬起手,一把木仓出现在她的掌心。深蓝色的瞳孔中浮现出冷意。
“才杀你。”
她扣动了扳机。
“砰”
a阶异能附带属性,完全贯穿。
一发子弹从头颅前后穿出,以直线投射到后方。
子弹的亮光一闪而逝。
越浮倒下了。
三个少年少女同样愣了一瞬,但是又警惕的看向娆月。
而娆月却没有继续向他们攻击的倾向,反而看着那突然竖起的墙壁。
一鸣手撑着地面,后背靠着墙,咬着牙站了起来。他同样在看那个墙壁。
“哥”他喃喃着。
而在他们的目光中,那个墙壁终于动了。
由上到下,化作了虚幻的光点。
向他们露出其后从地道顶端射下的光亮,以及在光亮之中,躺倒的躯体。
一把长刀竖立着,贯穿了越清的心脏。
那道圆形的光圈照亮了他的面容,极度惊恐的、仿佛在死前遭受了巨大的恐惧。
“越清,那个s阶,死了”
最先发出疑问的是安鹄羽,他不敢置信的看向前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可是s阶”
和他大哥一样的s阶
整个帝国都屈指可数的s阶
刚才还要杀死他们,贵族越氏的家主
仅仅只是几分钟,到底发生了什么
“杀他的人是谁”
他没有注意到,和他们站在一起,同样看向那处光亮处的娆月,眼瞳中仿佛闪烁着光。
那是一种看到了此生信仰一样的目光,狂热的、激动的,仿佛见证了旗帜冉冉升起。
背靠着墙壁的一鸣解除了异能,他向前一步软了脚,双手慌张的划了一圈。
“是我们的首领。”娆月说道,她的声音不复刚才的冷淡漠然,而像是充沛着一种,仿佛要从胸膛处破土而出的一种情绪。
“带领我们的首领”她拔高音调,“不会错,一定是他”
而在她的声音里,一鸣咬着牙追了出去。他步伐不稳的沿着阶梯向上跑去,迎着外界的阳光。
他扑向那抹阳光,在刺眼光线中看到了那个人转身离去的背影。
一鸣跑出了密道,跑出了这个收藏室,在走廊中看到了那个背对着他,步伐稳健向前走的人。
“等等”他向前伸出手。
他感觉眼眶热热的,在看到那个人完好无损的背影时,就有一种想要哭出来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