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
阿茴敲了下碗,在两人看过来的时候,说道“我能再要一碗吗”
古来“能。”
唉,为什么他的队友都是这副德行
阿茴喜滋滋的又开始点餐,应东风在一旁听得牙疼,“你大晚上吃这么多甜的不怕长蛀牙”
“关你什么事”阿茴反问。
“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
“要你管”
“你这以后肯定要拔牙,而且”
“花你的钱了吗”
阿茴三连击,堵得应东风哑口无言。
古来头疼的按着额角,看着手机上的群因为有人活跃而对话增多,大部分人都在痛骂警察不作为,还有人发出信息询问大家愿不愿意今年去参加雅参村的庙会。
“你竟然还敢去哪里年年庙会有人去,年年都有人再次失踪”有人说。
“可警察不去调查,我们再不去,就真的找不到家人了。”
“我去吧。反正我家里就剩一个人了,活着跟死了意义都不大。”
“我也啊,我妈说会和我一起去,到时候咱们几人有个照应。”
“那你们小心点,随时发动态,我这边有老人孩子得照顾不能去。”
“单亲妈妈辛苦了,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你丈夫的”
“唉,我就想要个念想,是生是死给个结果也好让我不再挂念。”
应东风在一旁看得心酸不已,“于哥,我真的好想帮他们啊。”
古来嗯了一声,在上面发出信息道“我现在就在雅参村,庙会还没开始,村长也没发信息,要是有人过来可以联系我。”
说着把应东风的电话发了上去,“这是我朋友的电话,他是雅参村里的人,可以给我们当向导。”
群里的人对雅参村很痛恨,但对村民没有多大意见,他们多次前往雅参村里找人,这些村民前前后后帮了他们很多,都很乐于助人,看见这话纷纷出来表示感谢。
古来趁机让管理员把应东风也加了进来。
应东风点了点对话框,几次犹豫,都没有发出任何信息,他现在心情很沉重,叹了口气,摸着手机去给自家老婆打电话诉苦了。
听着他腻歪的话,古来皱着眉,思索了一会,才继续说道“你对红绳有印象吗怎么才能找到合适的红绳”
阿茴咬着勺子,想了好一会,才用不怎么肯定的语气说“我记得很小的时候,脚腕上会被绑着红绳,一直到我妈死了之后,才没有继续绑。”
“脚腕”
古来下意识看向阿茴的脚,“知道红绳从哪里来的吗”
“好像是从庙里求来的,我记得以前庙祝有卖过红绳。”
“庙会的时候,你们都是怎么参加的”古来问。
“就很普通的玩乐,跟逛街一样,不过我们没有去过视频里的那条街,都是直接在参娘娘附近的广场上逛,嗯那里好像是村民游玩的地方。”
她说到这的时候,自己也反应过来,猛地抬眼看向古来,“我一向学习很好,记忆里比别人要强很多,平时看过的东西几乎不会忘掉,为什么我对庙会的印象这么淡我脑海里甚至想不起来逛庙会时候周围人的脸”
阿茴说的是应玉的特质,作为优等生,她自然也有自傲的资本。
“你的记忆被篡改了。”古来敏锐的判断道。
“是吗”阿茴又想了一会,才点了点头,“没错,我记得准备前往庙会时的场景,但是记不清庙会里面发生了什么,记忆很模糊,不仔细回想根本不会在意。”
古来沉默了下来。
他想起上个副本时发生的事情,正是因为被人篡改了记忆,才让他无法在规定时间内快速完成任务,还是靠着别人的帮助才打破轮回。
现在他想捧应东风做副本的主角,就必须要改变这场逃不开的危局。
“你们在干嘛呢玩大眼瞪小眼的游戏”应东风打完电话从阳台回来,看着古来和阿茴有些疑惑地问。
他晃了晃手机,显然是从老婆那里充完电回来,一脸的幸福喜悦,“好了,我和阿雅说我要做英雄去了,她很鼓励我,让我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于哥,你快点说我们怎么救人查明真相吧”
古来总觉得李雅是在哄着这个二傻子玩。
他拍了下身边的作为,让应东风坐下,这次有了共同的秘密,两人之间的感情要更亲密了。他开口问道“现在先把你隐瞒我的事情说清吧。”
应东风尴尬地笑了出来,他挠了挠头,“那个那个啥,我说,我说于哥你也别往心里去,就就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先说祭典的事情。”古来虚着眼说。
“呃祭典是二十年举办一次,我小的时候隐约见过一次,但是记得不清楚,毕竟那个时候我才五六岁,还不能说记事,像祭典的流程什么我都忘掉了,唯一印象深刻的是最后大家把自家的人参扔在一个大缸里,用火大煮,里面冒着特别好闻的气味,然后有人把里面熬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