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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挣扎了,等会吃个饱饭做个好死鬼”
看押着林羽泽的士兵说。
林羽泽苦笑,这话好像以前她还对别人说过,怎么转眼自己就要成那好死鬼了。
罪名还未念完,一队人马从林子里出现,身上是晋朝流民一般破烂的布衣,眼神却都是久经沙场才有的锐利。
陆陆续续出现的人马将法场围了起来,一名头上有着朱砂痣的内子骑着马被拱卫在中间。
“把人交出来。”那内子神情倨傲,说话犹如发号施令。
念罪状的大臣把罪状一收,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
“北狄公主雅尔檀,你胆子可真大,竟敢带着这么点人孤身进入晋朝境内。”
“雅尔檀”林羽泽浑身一个激灵,为什么北狄人会来劫她的法场
抬起头一看,那内子是完全陌生的面孔,根本不是雅尔檀
“谷梵是我北狄驸马,自然晋朝当完璧归赵交还我国。”
大臣冷笑道“是吗”
密集的马蹄声越来越近,数千名装备精良的士兵将法场再次包了饺子。
这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并没有让“北狄公主变色”。
反而笑着说“你们在我军里安插的探子真当我们不知道么”
“死到临头,不如束手就擒。”大臣只当北狄公主还在负隅顽抗。
“西边的军报应该快来了我军三十万大军压境,该束手就擒的是你们才对。”
那“北狄公主”冷笑着看着在场的晋朝臣子。
大臣“你不怕我们将你捉了做人质”
“哼”那内子冷笑后,手一挥,北狄人马直接开始动手。
混乱中,林羽泽按下一脑子混乱的思绪,开始寻找脱身之法。
身上的绳子看着结实,但若林羽泽奋力挣扎,用内力挣开就好。
手上和脚上的绳子被悄悄崩断,起身向台下跑去,正要找个空子脱身时。
一身尖锐的声音响起“皇上驾到”
晋军增援的士兵源源不断的出现,事态的变化已经超过了所有人的想象。
北狄的人马见敌我之间人数悬殊,干脆停止了攻击,聚在一块摆出防御的架势。
即便是这样的场合,皇帝也不忘摆好仪仗。
“皇儿,你可看见了,这样的人怎么配做你的驸马她早和北狄公主暗通曲款,来我晋国盗取情报的”
泪珠飞离面颊,霍将离拼命的摇着头,想要冲去台上,两名侍女死死的拉住她。
她们说的话她一句都不信,是阿泽被她们利用了
法场被里里外外围了三层,林羽泽脸色难看,如今真是插翅难飞。
大臣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皇帝面前跪下行礼,将北狄公主所说的西边被大军压境的事情告诉皇帝。
皇帝面色不变,道“此事朕已知晓。”
斟酌片刻后,对北狄人说
“雅尔檀,如若你能让两国议和,朕便放你一条生路。”
北狄前阵子乱了一阵,如今变成太女和五皇女恭亲王共同监国的局面。
晋国如今内忧外患,就算以后还要开战,皇帝至少也争取到一丝喘息的机会,让她把国内的局势稳住。
“北狄公主”往身后微微侧头,身后的人轻轻点头,这一幕被林羽泽敏锐地捕捉到了。
后面那人,才是真正的雅尔檀不知道用什么方法遮住了额间的朱砂痣,可那张脸林羽泽死都不会忘
“北狄公主”朗声说
“把谷梵交给我们,我们离开晋朝国境后,三十万大军自然会离开。”
“朕如何相信你们”
“北狄公主”又和身后真正的雅尔檀悄悄沟通了几句,说道
“我可以立即下令,让大军后撤一百里,另外,劳烦你们把谷梵的手筋脚筋挑断,我们这几个人,可制不住她。”
所有人都怀疑自己听错了,废了那么大劲把人要回去,却要弄成个残废
霍将离听了,身子一颤。
林羽泽隔着层层守卫,看见躲在后面的雅尔檀脸上诡异的微笑。
不甘心的林羽泽冲着皇帝大声道
“皇上,北狄狼子野心,即便后退百里也极有可能卷土重来,将北狄公主抓为人质才是上策”
以雅尔檀在太女派系里的重要性,没准还有可能让北狄打消进攻的念头。如今人都送上门来了,为什么却要眼睁睁的错过
大臣呵斥道“闭嘴尔不过一罪臣,此番建议是何居心”
罪臣林羽泽心里的怒火像烧开的沸水一般沸腾。
“我在战场杀敌数百,何罪之有”
“我杀了北狄亲王,何罪之有”
“我杀了北狄将军,何罪之有”
大臣“若不是你背叛晋国,为何北狄公主冒着危险来救你你杀了北狄人可有人证我看不过是你一面之词。”
皇帝在后面已然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