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
林羽泽为什么开心,她自然也懂,自她霸占了她全部的宠爱,宫中别的女人就再无缘圣宠。
林羽泽对宫中别的女子始终有一丝愧疚,她想过放她们出宫,可宫外的世界,这些柔弱的女子出去后无依无靠,又真的能生存得下去吗
她已尽力去避免,但勾心斗角,互相倾轧,依旧在这宫里不断上演着。
萧锦雯和温诗兰的出现,让林羽泽觉得。
有人在这深宫中,获得了自己的幸福不是吗至少她还没有那么失败。
“德妃和皇后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置”
难得轻松的氛围顿时又沉重起来。
和林羽泽同样的,余容很快也联想到了德妃和皇后的关系,她多年来一直疑惑着,是什么让两人的联盟如此牢固。
德妃饮毒自尽余容已经知道,但德妃的家族还在,皇后还在。
“冤有头债有主”林羽泽自己都尚未理清该怎么处置皇后,便跳开话题。
“我有一法可救璃儿。”林羽泽叹气,还是将此事告知余容,此事事关两人的生死,余容有资格知道。
余容反应了许久,才终于理解过来林羽泽的意思。
“代价是什么”若是没有沉重的代价,林羽泽说才话时,不应该是那般纠结的表情。
“我或者你的命。”
空气静了很久,只有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你死了,我并不能独活。”余容道。
“这是你的决定吗”
余容点点头,又摇头。
自小五仁出事后,余容就未曾主动亲近过林羽泽,此刻,她突然握住了林羽泽的手,艰难道
“没有转圜的余地吗”
林羽泽无奈的摇头。
余容靠近林羽泽的怀中,将脸埋入熟悉的怀抱。直到出来,两人都没再说话。
无论牺牲谁,这个决定都太过沉重。
“系统,这个世界的时间限制是多少年”
纠结了数日,林羽泽突然问道。
二十年
“还是这么惜字如金啊。”
夜风徐徐,吹走了白日的燥意。真的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去救孩子吗
虽然这么想有些罪恶感,但问题无法逃避。
她们可以放弃孩子,眼睁睁看着她葬入皇陵,带着永远对孩子的愧疚,将下一个十年过完。
即使再怎么骗自己,她们也绝对无法再回到从前,孩子将是两人中间永远的刺。
“终是有尽头的,十年和二十年,真的有区别吗”林羽泽喃喃道。
将德妃整个家族一网打尽后,审讯就非常顺利了。余士忠因为看到女儿成为了贵妃,就一直作着成为丞相的美梦,私下里招了不少幕僚进余府。
朝中一些敏锐的人察觉到了余家的动静,其中包括德妃家的人。
德妃派了自家人手混入余府,余士忠却一无所知,只为自己得到众多能人异士相助而沾沾自喜。
在东部与金乌教的摩擦中,德妃成功等到了能让林羽泽暂时离京的机会。
余士忠,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被当成枪使了。
深夜,三清殿。
根据典籍上记载的方法,吩咐宫人将药材熬好,倒入鼎炉中。
铜制的大鼎伫立在房间内,在月光的反射下,散发着金属的光泽。
铜鼎直径很宽,鼎下三足却很短,鼎高只到成人的大腿高度。
今日在看望小五仁时,发现了孩子身上出现了青色的痕迹,这是身体无法再保存下去的前兆。
余容慌乱的表情林羽泽看在眼里,现在孩子躺在这里,还能自欺欺人得骗自己,至少想念时可以见小五仁一面。
等身体真的腐坏了,对两人来说,无疑又是巨大的打击。自己的身体经过神力的改造,或许可以不死呢
不如,试一试。
不再犹疑不决,林羽泽将一切准备好,只差
手中的刀在火上烧的滚烫,冷却后又用沾了酒的布擦拭了一遍,最后猝了提前准备好的药水。
最后她拿起放在桌上的瓶子,抖了几粒在嘴里。
林羽泽举着刀看了一眼,便动作干脆得在手腕上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流出的血滴在铜鼎里,里面浅褐色的药水渐渐变成红色。神力使然,林羽泽身体自愈能力很强,所以在刀上提前涂抹了特制的药水,防止手上的伤口自动愈合。
并不是让血液流出就行,还要将体内的真元融进血液中随之留出。
林羽泽半跪在鼎前,左手一直伸着,随着体内鲜血和真元的流逝,蛊虫变得躁动不安起来。
平时偃旗息鼓时不容易寻到它在哪里,如今却再清晰不过,打起精神将注意力集中在体内蛊虫上,用气机将其定住。
抽丝一般强行将蛊虫内的真元抽出,蛊虫似乎开始挣扎起来,林羽泽手臂皮肤下有异物开始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