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想再当好朋友x13(1 / 3)

穿着黑袜的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想起张雪齐每次见自己不穿鞋都会蹙眉说教,蒋星又开始低头四处找拖鞋,发现一只落在床尾,另外一只飞到小沙发旁。

张雪齐忽然向她走来。

"哎等等你先别过来

蒋星吓得双肩一缩,立刻挥手阻止,向后挪两步。他停下来。没说话,也没动。

她正欲开口,目光顿,好奇地歪头瞅着∶"你手上拿着什么"

张雪齐眼里只有她,抬了抬手。"给我买的吗"

原来是糖葫芦,他一直记得她的喜好。

他启唇∶"你过来,我就给你吃这个。"她纳闷∶"你、你怎么把我当小狗呀。""吃不吃"

"当然吃。"

张雪齐不愿同她废话,作势逮人∶"那我过来喂你。"

蒋星叫了声,宛如受惊的猫,直接蹦上床,背贴墙角紧张地盯他∶"我今天穿成这样,是有原因的,你能不能接下来都听我的今天对我好一点。"

"我哪天对你不好"太阳穴神经一突一突地跳,他哑声道。"总之一会儿你别搞偷袭。"她小声嗫嚅。

"穿成这样,不冷吗"

张雪齐的视线肆无忌惮地掠过那雪白的肩臂、大腿。屋外深秋寒露,屋内温暖如春,自然也是春光无限。

这条裙子真短,她跳上床的那一霎,裙摆像一朵跌落池水漾出波纹的花。花在动,尾巴也在动黑与白,冷与暖,浓烈的反差。

张雪齐紧抿唇,宛如一位穿过密林的狩猎者,缓慢靠近猎物目标点。

他站定床侧,克制地朝她伸出一只手∶"久了你会冷,我抱你。

"你先坐到沙发上。"蒋星努努嘴,对他下达指示。

男人不言不语,坐下后,目光始终拢着她。

她轻巧从床铺跳下,在他进门的十分钟里,第一次主动挨近他。当那裙摆擦过手臂时,暗香浮动,铃铛声响,他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动了动。

"我帮你把外套脱了。"一只柔软的小手抚上他肩,她的声音轻软含笑,"房间里开了暖风,不冷的。"说完,褪下他的外衣。

"最近工作忙吗"蒋星绕到他身后,替他捏肩。他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按摩。

张雪齐阖眸,脑海里全是那若有似无的铃铛声,一股躁火郁结心头,强忍把她扔到床上的冲动∶"忙。"

"你千万不要病倒了,就当做是为我着想。"她捏了几回,发现他肩背太结实,使不上力,又换成垂背,"要是你病倒,就得我来照顾你。"

他睫下的眼,慢慢睁开,突然握住她的手腕∶"我现在就病了。"

四目相对。

她有一瞬的茫然,他的深眸里,全是她。张雪齐长臂一挽,扣住她的腰身,搂抱至腿上。蒋星以为他会吻自己,没料到他直接埋头,只留她一个发顶。

"你别掐我呀张雪齐。"她脸热难耐,手臂被他紧紧桎梏住,浑身动弹困难。"一直在我眼前晃。"张雪齐微眯眸打量,喟叹着,"这下终于不晃了。"

他松开手,那两条细白的胳膊上,有五指攥紧后的浅浅红痕。没给她说话的时间,按住她的后脑勺,唇碾着唇,在沙发上纵情拥吻。

"你真病了"蒋星在喘息的空隙,问他,"头疼还是咳嗽"张雪齐还欲继续∶"不重要。"

"重要"她双手交叠捂唇,"亲亲会传染。""那就一起在家隔离。"

"我不要。"她边笑,边向后缩肩躲避他靠近的气息,"说不定隔离时是两个人,出去后是三个人。"

张雪齐看着她。

蒋星胆大挑逗∶"你自己是怎么样的,还不知道吗"

"我是怎么样"他突然一笑,单臂收紧,她的腰身更贴近自己,另只手却松开探下,"这样"

她的眼睛倏地睁大,咬唇一抖,红着脸想撤退。但那只手臂如锁链一般,把她紧紧拴在这张沙发上、他的怀抱里。

"你先别"蒋星的手推他胸口,推不动,丝毫影响不到他,"我有话跟你说。""你哪天没话"张雪齐低笑。他的眼神变了,笑容也在变,极富暗示的口吻,"等我很久了吧。"

她咬紧下唇,胸口起伏间,用气音在做最后的抵抗∶"只要你今天听我的

"听到了吗"他突然截断她的话,低声问,"豆花的声音。""豆花不在这里。""你仔细听。"

蒋星身子渐软,头靠在张雪齐肩上。兴许是屋内暖风太足,亦或是被他的体温烘烤着,只觉头脑晕沉,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可当两人不再说话时,寂静的屋内,开始慢慢放大一些细碎而隐秘的动静。她醒悟的那秒,委屈又羞愤地一口咬上他的肩膀。

张雪齐的唇贴上她耳廓,毫不掩饰浮浪本色∶"豆花饿了,也是这个声音。"我想吃糖葫芦。"躲不开,只能换个方式求饶。"是不是饿了"他问。"肚子饿。"她强调。

他侧头垂眸,盯着她酡它红的脸颊,一刻也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