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发糖(2 / 3)

“嗯。”

“”

“我反驳了。”

“你的嗯就是反驳”

“嗯。”

费奥多尔没带脑子地跟你对着话,也只有和你说话的时候他才会偶尔会像这样脑抽一下了。

“噗”你没忍住笑了出声,“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我不是不管做什么你都会觉得可爱的吗”

“”

费奥多尔说得你哑口无言,为了不让他看到你此刻的表情,你直接钻到了他背后,将他往前推去。

“好了啦准备睡觉了我困了”

“我自己会走。”

“不你不会”你又顺手掐了一把他敏感的腰,害得他差点直接撞到门上去了。

你打开门,把费奥多尔推了出去,自己也跟着他溜到了客厅。

陀思妥耶夫斯基正坐在沙发上品读着传说中的罪与罚,当你们出现在那的时候,他的视线不自觉地被你们吸引而去,毕竟费奥多尔的眼神中似乎带着刺,他对这种气息特别敏感。

他放下书本,站起身朝你们走去。

“茶茶小姐,您比刚刚看上去要精神了不少呢。”

陀思妥耶夫斯基故意把话题绕了回去。

他刚刚会像那样答复你,当然也是故意那么说的。

适时地示弱反而更能提高他人对自己的印象。

“因为我补充了能量呀”完全没听出陀思妥耶夫斯基话中有话的你天真地回答他。在你这样说着的同时,头上的呆毛还很配合地动了几下。

“补充能量”陀思妥耶夫斯基显然不懂你所谓的“补充能量”是指什么。

“你没有必要一五一十地回答他人所有的提问,茶茶。”费奥多尔抢在你前面回答说。

“”原来如此,是想让他觉得是“情侣间的亲密之事”才会故意抢着回答的啊。

陀思妥耶夫斯基很快就读懂了费奥多尔的态度。

不过,就算你们真的那样做了,也没什么奇怪的,毕竟你们正在交往。

“过保护可不是什么好事。”陀思妥耶夫斯基说,“如果一直像这样护着她,等到她变成一个人的时候,就会轻易落入他人的陷阱中吧。”

“您是在暗示您的所作所为吗”

“我可没有对茶茶小姐做出半分不利的事。”陀思妥耶夫斯基有些心虚,又补充说,“当然,请把那件失误排开,那并非我的本意。”

“没关系我真的不在意的”

就在你这么回答的下一秒,你又感受到了陀思传来的低气压。

对不起,你应该闭嘴的。下次在这两人聊天的时候你一定乖乖闭嘴,不然有几条命都不够你用的好吗

“那么,请问您特意在这等候着她,又有什么事呢”

“噢”陀思妥耶夫斯基回答,“我在等茶茶小姐替我安排房间。我听长谷部君他们说,这件事都是由茶茶小姐亲自安排的,她有吩咐过。因此,我只能在这里等待着。”

“是哦,我都忘了。”你往前迈了两步,朝楼梯处走去,“走吧走吧,我带你去。”

而目的地当然是

费奥多尔的房间。

还有费奥多尔的房间对面。

“所以,你是想让他住在我对面房间的这间空房里吗,茶茶。”费奥多尔面无表情,显然是对你这个决策感到不满。

这让他想起自己刚来到异世界的时候的那些不好回忆了,那时的你可是把他和太宰治安排在了正对面的房间里呢。

“罪与罚是好朋友嘛。”你又用这句话当借口,毕竟这台词是真的好用。

“那你说说看,我们到底谁是罪谁是罚”费奥多尔索性破罐子破摔。

“这就是罪与罚的巅峰对决之战吗你们真要想争的话可以猜拳,实在不行来一局马里奥赛车也行的”

“我不在意的,茶茶小姐。”陀思妥耶夫斯基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会,他有些累了,“如果他会在意的话,我选剩下的那个就行了。”

“心胸宽广”你不假思索地夸了陀思妥耶夫斯基一句。

“茶茶难道,你是想说我心胸狭隘吗”费奥多尔继续面无表情地质问你。这要换个人的话,这会的表情估计是嘴巴都撅到天上去了。

“我没有啊”你觉得自己无辜的要死,“难道我夸陀思先生就是在骂你了吗难道我夸你的话就是在骂陀思先生了吗你们就不能觉得自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在我夸其中一个的时候另一个默认我也在夸他的吗”

“我不是蚂蚱。”

“我也不想当蚂蚱。”

“你们俩不要在这种时候才莫名统一好吗”你气得呆毛都僵直了,“这就是个比喻实在不行的话就换成一个便当盒里的饭团好啦再不济的话要不就一个老鼠笼里的老鼠”

“我觉得你不如说一个痛包上的吧唧比较好呀,茶茶。”听到走廊动静的果戈理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既然两个陀思君都在这你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