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这事不如就让太宰先生处理了呗。”你拍了拍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肩膀,“别放在心上”
“等等,为什么是我”太宰治满头问号。
“你不是在剧场版里学过喵叫吗”你回忆了一下,没错,还是在动画陀思说完什么自称老鼠的台词之后他才特意“喵”了一声。
“”怎么又来了,太宰治他遭受不住啊鬼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你突然挖出自己的黑历史该不会动画里还放过他的洗澡福利镜头之类的吧
呵,他太天真了,真有这种福利镜头的话倒还好了呢
而没有这些人生经历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又开始疑惑了喵喵叫是怎么一回事剧场版又是怎么一回事费奥多尔和太宰治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茶茶,你要让太宰君去抓老鼠吗”果戈理又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你总在想,如果这是什么可以佩戴头衔的游戏的话,一定要颁给他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头衔。虽然这头衔听上去有点像洗发水的广告,八成会被果戈理吐槽说原来我是头皮屑啊
“抓,都可以抓”你没有否认果戈理。
“因为陀思君经常自称是老鼠什么的也就是说”果戈理说着,打了个响指,“这个时候陀思君是不是就应该说如果抓到我,我就让你嘿嘿嘿了”
你
太宰治
陀思妥耶夫斯基
“果戈理你怎么可以背叛我呢”太宰立刻捂住嘴,小声嘀咕着,“呕费奥多尔对着我说这种台词什么的呕”
“”陀思妥耶夫斯基虽然没说话,但是也没忍住别过脸,他心想我现在知道为什么费奥多尔偶尔会忍不住想吐了。
“那茶茶不就太可怜了吗”在场只有中原中也站了出来试图帮你主持公道,那可不吗,费奥多尔可是你的男朋友啊怎么能开这种玩笑呢
“就是说啊”你上前一步,伸出双手搭在了果戈理的双肩上,抓着他来回摇晃着,“不可以啊果戈理,你怎么能开这种玩笑呢”
陀思妥耶夫斯基内心说得好茶茶,他就该被人吼一吼。说起来,还好费奥多尔不在这,也不知道费奥多尔听到了会怎么想。
装作自己走掉了其实根本没有回房,在楼上偷听的费奥多尔内心呵,太天真了。你们以为茶茶的关注点会在自己头顶绿没绿上面吗
一直没有说话的长谷部内心这种时候我还是选择闭嘴吧,万一说错话了主上会不高兴的。
“是吧是吧,很不对劲对吧”中原中也看着你的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
谁知,你大吼一声
“果戈理你怎么可以逆我c呢”
听到你这句话的中原中也差点直接摔倒在地上。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啊”
在场所有人除了长谷部和正在偷听的费奥多尔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太宰治“什么茶茶你说什么”
“我说不能逆我c啊”
“你吃我和费奥多尔的c”
“我不是c挂画都挂在房间门口了吗”
“可那个挂画难道不是两个帅哥摆一起看着养眼吗”
“那我为什么不直接摆两个费佳亲亲”
“”好有道理,太宰治他居然无法反驳。
说、说的也是他早就该察觉到的,你微博里的部分发言不也都暗示过吗但是他都选择性忽略了啊
“茶茶,你一直都是这样看我的吗”结果,过了半天,太宰治才憋出这一句话。他用食指指着自己的脸,看上去无辜极了。
“我没有啊。”这次换你疑惑了,“我嗑我的c和太宰先生你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我是当事人啊”
“可是你是直的啊。”
“你这不是知道吗”
“我知道又和我私下偷偷嗑c有什么关系”
太宰治
陀思妥耶夫斯基
围观的中原中也和果戈理
“我是不是该把费奥多尔叫来你们几个好好谈一谈”中原中也憋了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万一哪天奶霜也当他的面说出了这种话该怎么办话说费奥多尔知道这些吗
正在偷听的费奥多尔不必了,告辞,我早知道了。
“茶茶。”此时的果戈理甘拜下风,他伸出双手,回拍上了你的肩膀,“我都没发现茶茶也这么自由呢”
“”你没听出果戈理到底想表达些什么。
当你回过头看到太宰治一副像吃了一样的表情时,你觉得这样不行,你必须解释一下。
“太宰先生,我绝对没有要冒犯你的意思,我的兴趣爱好都是建立在纸片人之上的,对你本人绝对没有任何偏见在我眼里,太宰先生直得就和电线杆一样你要相信我”
“那费奥多尔知道吗”大受打击的太宰治觉得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吐,至少也要拉费奥多尔一起下水吧
“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你摊手,理直气壮地回答,“不过,费奥多尔那么聪明,我觉得他肯定早就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