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书小姐”
“太宰君”
“司书小姐”
“太宰君”
“司书小姐”
“太宰君”
“他们在干嘛”太宰治有些无语地看着隔着大约一米距离、在他左右嚎叫的你和樱桃宰,他总有种自己走错了片场的感觉。
“演舞台剧”陀思妥耶夫斯基随口接了一句,“你看,和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感觉还有几分相似呢。”
“那可不吗,我怕茶茶下一句就要开始喊太宰君,为什么你是太宰君了。”太宰治噘着嘴,既然都是要演这种戏码了,为什么你就从来没跟他一起表演过呢
“呜呜呜呜呜我的小樱桃我终于见到你了我想死你了”
你终究没忍住,冲上去给了樱桃宰一个热烈的拥抱。在你这么做着的同时还不忘在心里念叨一句儿子,妈妈永远爱你。
“茶茶看见我们的时候可从来没这样对待过我们”太宰拖长音,像是在故意抗议着什么一样。
接着,他又仔细回忆了一下,你好像激动地抱过敦、还激动地抱过西格玛。而这几个角色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被你当成了儿子一样的存在。
他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
“太宰君,你到底是想被茶茶抱呢还是单纯地想气陀思君呢”果戈理明知故问。
“讨厌啦果戈理君,我当然也想被茶茶抱啦”太宰治睁着眼说着瞎话。
他是真的想和你来个热情的拥抱吗倒也没有。
可他又真的是只想气费奥多尔吗和你拥抱那么一小会好像也不坏。
总而言之,只要被你抱那么一下既被美少女抱了,还能气到费奥多尔,那无论如何都是他赚了啊
以上均来自某人的脑补。
“那陀思君二号呢你也想被茶茶抱吗”果戈理绕了个弯,又把空气话筒举到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面前。
“对于已经发生过的事,应该不能用想这个单字吧,果戈理君。”陀思妥耶夫斯基继续淡定地吃着饭团,嗯,就算只是被抱手臂那也是被抱了。就算是把自己当成是费奥多尔那也是被抱了不是吗
“综上所述”果戈理猛地挺起腰板,先是拍了拍手,接着又用自己双手的动作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转移到了另外一边。
“陀思君,大家都想被茶茶抱的哦”
没错。
还带着那么一丝起床气的费奥多尔面无表情地站在走廊口,看着你正在和另一个男人搂搂抱抱。
不要误会,他可没有生气。
他怎么会生气呢
他犹豫了会,本来想问你“你在做什么”,可这种感觉和这句台词无论怎么看都像是前几天陀思妥耶夫斯基刚穿越来时的情景的再放送。
好吧,上次那还是你一不小心认错了人,他姑且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会呢果戈理都说他来了你居然还没放手
不,他是真的不在意。毕竟你余下的墙头还能组成个足球队,见到了想见的人会开心也是人类的正常情绪,他当然不会为此而生气。
然而。
“快看费奥多尔快看费奥多尔茶茶正在和隔壁的太宰治抱在一起哦四舍五入就是茶茶和我正抱在一起哦”
然而太宰治现在这幅嘚瑟的模样实在是太欠揍了,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时所闭上的那只眼都要被太宰治给活活扒开了。
话说回来,太宰治这个四舍五入的技巧是跟你学来的吧究竟是要怎么四舍五入才能得出这个结论的他怎么不再四舍五入一下说什么“再四舍五入一下我已经和茶茶结婚了”呢
“什么,费奥多尔醒了”即使你听到了周围的对话,你也没被吓得一把把樱桃宰给推开,在你的思维中,自己并不是在做不能被费奥多尔发现的事。
“早上好,茶茶,昨晚睡得好吗”费奥多尔特意强调了后一句,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想强调“你看我没叫醒你就是为了让你好好睡觉”,还是他想强调“你居然真的扔下我一个人去睡觉了”。
“好啊好啊”你像小鸡啄米似的直点头,世界上根本就没把费奥多尔的话听进去,你松开手,拽着樱桃宰的手臂,把他带到了费奥多尔的面前,“费奥多尔费奥多尔你看你看你看嘛”
“”费奥多尔沉默着,等着你继续把话说下去。
“是小樱桃欸是小樱桃欸很可爱对吧”
“不要说我可爱啊司书小姐要形容的话也应该用帅气来形容我才对吧”樱桃宰反驳着,“话说比起这个,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啊”
然而你也没把樱桃宰的话给听进去,只是一味地沉浸在自己终于见到了樱桃宰的喜悦之中。
“这么说的话”费奥多尔故意拖长音,希望你能听出他话中有话,“你很喜欢他吗,茶茶。”
“我当然很喜欢他啊”你激动地拽着樱桃宰的手一起举起了手,“我不可以喜欢他吗”
费奥多尔
“茶茶小姐,我劝您稍微冷静一点。”陀思妥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