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恨得牙痒痒。
而引起这一争端的文炼芥川早已抓下抹布去洗脸了。
文炼芥川,今早最惨,没有之一。
一小时后。
如果说今早有谁能和文炼芥川比惨的话,便也只剩下同样是初来乍到的业了。
可怜的业终于弄清了状况。
原来陀思先生是纸片人,首领太宰也是纸片人,他自己也是纸片人。
这里不是他原本的世界,是异世界;而他原来所在的世界也不是真正的世界,只是原世界线的一个分歧罢了。
而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原世界线里的他居然已经领了便当。
便当还是他现在的上司亲手送给自己的。
他的预感果然没有错,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不是什么好惹的对象,他能够活到今天真是个奇迹。
话虽这么说,可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救了他一命也是事实。
现在他卧病在床,业也无法坐视不管。再怎么说,等他回到了原本的世界线后还是需要抱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大腿的。
中岛敦和他一起留在了家里。
再怎么说也不能把你和陀思妥耶夫斯基还有一个陌生少年单独留在家中。
划况且最近混杂在人群中的他的存在感越来越薄弱了,当然是应该趁机刷刷存在感咯划
他坐在客厅里发着呆,他似乎从未见过你家有这么安静的时候。周围没有其他人,他反而变得愈加拘谨,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
中岛敦不久前和业一起聊了好一会,童年悲惨的人总会有不少共同话题。
这让业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了安心感。
和他聊完后,业对你的看法有了些改观。
中岛敦告诉他说,你是一名非常温柔的女孩子,在这里待久了,就能体会到家的感觉。
业回想起了当初在旅馆,你特意给他泡茶的情景。
敦说的没错,你和那些奇怪的成年人不太一样,看上去是一位亲切的女孩子。
可他还没有消除对你和太宰治还有陀思妥耶夫斯基之间门奇怪关系的认知。
他遵照你的指示,来到了陀思的房间门,给陀思换了份冰袋。
陀思虚弱到甚至没察觉到有人进过自己的房间门。
等他清醒过来,已经是晚上了。
在陀思看到业的那一瞬间门,他还以为自己睡了一整天,直接从异世界掉线回了自己的世界。
而这个想法,下一秒就被跟在业身后一起进入到他房间门中的你给驳回去了。
“陀思先生,你好些了吗”你坐到床边,从业端着的托盘上拿出了温度计。思索着要不要让业扒了他的衣服,给他塞到咯吱窝下面。
当然,若真这么做的话,你是要回避的。
可是话又说回来,你真的有回避的必要吗他的身体不应该和费奥多尔差不多吗费奥多尔的身体你又不是没见过,说实话,没什么好看的。
“已经好多了。”陀思支撑起身子,靠在床头,接过温度计,熟门熟路地塞进了自己腋下。
“那就好。”你点点头,“如果你没有力气吃饭的话,业可以喂你。”
“我似乎隐约记得,早上的时候也有谁喂过我”陀思抬起头看向业,和他确认道。
“不是我”业的脑袋遥得像拨浪鼓一样,“那个时候我还躲在茶茶小姐的房间门里啊,我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
“他只是看到了我房间门的周边于是开始怀疑人生罢了。”你帮业补充说。
嗯,一般纸片人看到你的房间门多少都会怀疑人生的吧。
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心中帮你补充说。
“”陀思妥耶夫斯基没有追问下去,如果不是业的话,也只有好心的你会做出给神志不清的他喂饭这种事了吧
看来费奥多尔今天掉线了。
陀思很快推论出了这一点。
“我可以自己吃,不必麻烦。”
“那就好。”你也没多想,伸出手,奖励性地摸了摸陀思的脑袋,“多吃点才好的快。”
随后,你站起身,把烂摊子交给了业“那就麻烦你照顾他啦”
“是”
总觉得茶茶小姐就像是妈妈一样。
如果是他被这样对待的话,可能会忍不住想要喊你一声妈妈吧。
业边回答你边这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