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换谁听了都会哭的吧”
“”不,至少太宰治就不会吧。
“我、我”
你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
如果眼前的人是中岛敦或是西格玛的话,或许你能大胆地告诉对方“没关系,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归属”,或是“你完全可以把我当作你的妈妈”之类的。可眼前的对象是陀思妥耶夫斯基,这谁说得出口啊
等、等一下,为什么“你可以把我当作你妈妈”这种话会出现在选项里难道你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变成费佳亲亲的妈粉了吗不要啊
行了,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他会在恍惚间喊你母亲了。
这件事还是先不要告诉他好了。
你这样想。
“”陀思妥耶夫斯基有些为难地看着你。
说实话,有些难办。
如果你承认自己是联想到费奥多尔才哭泣的话,他也便能圆场了,可你却偏偏否认了他。
没办法。
看来只能这样了
“抱歉,茶茶小姐。”
他挂上了以往的虚假笑容,那笑容仿佛是他的假面。
“如果您会出现在那时的我面前的话”
像这种无法实现的假设,毫无意义的假设,也全都被埋藏在了他的面具之下。
这种只存在于过去的假设没有发生,也不会发生。
这个世界中的一切,都同他原本的世界毫无关系。
没有那令他厌恶的异能存在。
就连他憎恶的这份虚弱的躯体,都要比在原世界中来的健康。
说不定这里,就是那块早已坏掉的显示屏中的世界吧。
这个想法在他脑内一闪而过,随即很快消逝掉了。
“以上,全都是我在欺骗您。”
“只是我的谎言罢了。”
他笑着,这么告诉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