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于是像往常那样抱着抱枕亲了一口。
至于你为什么没有直接在现场暴毙,则是因为,那时的费奥多尔还在睡梦中。
是吧只有这个可能吧你明明都偷偷吻过他了,如果不是他没有发现的话怎么会让你活着走出他的房间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你你”你活生生被吓成了结巴,“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我可是当事人。”费奥多尔不给你逃走的机会,径直往床角逼近,“你那时吻人是我。”
“我、我我我我知道啊可是那时你不是睡着了吗”
“所以,你是趁我睡着了,故意的吗”费奥多尔故装无辜,委屈巴巴地问,“因为我睡着了,所以就能够为所欲为了”
“”你承认,你还真这么想过。
可就算你有这个心也不可能有这个胆啊
可、可恶啊,所以说他当时其实醒着对吧明明醒着居然还允许你对他做出这种事,再拿到现在来翻旧账他真的是老鼠吗你才是老鼠吧还是被猫玩弄于掌心之间的那种
如果是放在现在那还好说,毕竟你有“费奥多尔的女朋友”这一身份存在,哪怕你趁他睡着的时候拿黑色油性笔把他的脸涂成大花猫,或者在他脸上写上什么“太宰治ove”,也是能够被原谅的吧
嗯,大概,也许,可能,会被原谅的吧。
算了。
肯定会死得很惨才是真的。
“那如果我真的趁你睡着为所欲为了的话呢”
你索性反问回去。
“你认为呢”
费奥多尔露出了宛若罪与罚警告jg般的表情。
“我、我觉得费奥多尔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当然是会选择原谅我呀。”说完,为了配合效果,你还傻乎乎地比了个v字手势。
“原谅人类犯下的罪行,这样的资格或许只有上帝才拥有吧。”
“你的意思是,你要送我去见上帝”
“”就算是费奥多尔偶尔都无法猜想到你的脑回路,“我没有这个意思,茶茶。既然你知道做这事会需要获得原谅,那一开始就不应当去做,不是吗”
你敲出三个问号。
费奥多尔,你在教我做事
“我、我错了还不行吗”你恨不得当场土下座,“你听我解释啊去年那事是因为我刚睡醒意识还不清醒,把你当成费佳亲亲的抱枕了啊啊啊啊啊”
你双手抱头,泪眼汪汪,一把抱住身边唯一的救命稻草费佳亲亲的抱枕。
“这么说的话你有每天早上醒来先吻他的习惯吗”
“”
就、就是有这种习惯怎么样啦
“如果你希望我每天早上醒来也亲亲你的话,你可以直说的。”
虽然你知道费奥多尔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歪话题是现在唯一能解决问题的方法了
“茶茶。”
结果费奥多尔的脸色更差了。
每次他只喊你的名字,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说的时候都不会有好事发生。
“对、对不起我开玩笑的呜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公开处刑的惩罚就到这里吧求您了”
你立刻认怂了。
“好吧不过”
“嗯”
“我不希望你对我说谎,茶茶。”
“”
什么,你刚刚都说了些什么,你没有说谎啊你那时确实是把他当成了费佳亲亲的抱枕啊
“他对你说了些什么”
费奥多尔已经失去了引导你自己说出真相的耐心,直接切入主题。
虽然他还没有和你说几句话,可单凭你的状态便能判断出你现在母爱泛滥的事实,他不在家的期间一定发生过什么才对。
“嗯”
看着费奥多尔的空洞的瞳眸,你忽然反应过来了。
他指的是你和陀思妥耶夫斯基之间发生了什么。
“啊那个”你挪开视线,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看着我,茶茶。”
明明只是宛若情侣间的普通问话,你却有种自己是被警察审问的犯人的错觉。
“我和他没有做任何不该做的事。”
“我知道。”费奥多尔说,“无用的猜疑只会引起纷争。”
“乖孩子告诉我,他和你说了些什么”
“他他说了他过去的事。”你如实交代,毕竟你也从未想过要向费奥多尔隐瞒,“我听了,忍不住哭了,结果他说他是骗我的。”
“只有这样”
“只是这样陀思的嘴骗人的鬼”
“”
不,那个人所说的,应该都是真的才对。
他没有必要在这种事上骗取你的眼泪,如果是抱有这样的目的的话,也就不会告诉你说是骗人的了。
“那,你是怎么认为的呢”
“我泪点低,所以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都会哭。”
“而且虽然世界线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