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全感。
“这酒吧怎么忽然变了一种经营模式,经营忽然变化会导致客流量流失。”秦泽韵对着俞奕说,“我觉得这不可取”
俞奕笑着打断了他“你别用企业的经营去酒吧的经营模式,现在的年轻人就喜欢这种反转,你别在酒吧去想这种东西,今晚我们是来放松的。”
秦泽韵手里的是带酒精的饮料,俞奕没给他点酒,而他自己的是酒,但没喝几口。
“可是我觉得在酒吧我好像放松不了。”秦泽韵实话实说。
俞奕点头“那就对了,酒吧是不是放你更有压力,找到一件更有压力的事,之前的事相对来说就没有压力了。”
开公司的念头产生后,俞奕觉得自己也挺有压力的,现在一到酒吧就觉得这份压力似乎不太重了,今晚过去他还是一个为生活奋斗的好青年。
秦泽韵也觉得俞奕说的话很有道理。
因为现场的音乐声有些大,两人是靠近贴着耳边说的话,笑得很开心。
不少人已经注意到卡座上两位帅哥,其中有男有女,长得好看的人都会吸引同性和异性的目光。
秦泽韵依旧是那副正襟危坐的模样,脸上无任何表情,俞奕这位老司机已经懂得如何去适应酒吧的环境,吵是吵了点,音乐还是挺好听的,吊儿郎当的模样看着远处发呆。
有人在好友的起哄下,微笑着到卡座前询问“你好。”
秦泽韵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那人的微笑僵在了脸上,好冷。
俞奕说“你好,有事吗”
那人重新把微笑挂在脸上“我是隔壁桌的,想邀请你们一起玩,我们那边六缺二。”
秦泽韵听到这话后眉头越皱越紧。
俞奕一听就是搭讪借口,什么六缺二,我们还四缺一呢。
“不用了,我们人齐了可以凑一桌斗地主。”俞奕看着前面说。
这时候林钧晏乐呵呵地归来,看到他们卡座上多了个人,又想起来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他沉下声音说“你有什么事吗”
那人转了个身看到林钧晏怂了下,他真的只是来邀请一起玩而已。
“啊,没事了,那你们先玩。”
那人说完后撒腿就跑了。
林钧晏看着那人的背景不解地问“我看着有这么可怕吗”
秦泽韵的装扮一看就是不常来酒吧,一身休闲服外面还套着个外套。
而俞奕虽然穿着外套但脸上一副游刃有余的表情看不出是常客还是生客。
来搭讪的这些人就是来撞一下运,如果两位都是生客那他们就可以深入交谈,毕竟小绵羊还是很容易吊得到的。
但是林钧晏一看穿着就显然是酒吧的常客,一身骚出天际的皮衣,脚下还穿着铆钉鞋,耳垂上戴着花里胡哨的耳环,如果再加上头发染色,妥妥地像惹不起的gai溜子。
林钧晏昨天听到俞奕说今天晚上去酒吧特意从衣柜里找出这一身装备,这是他的战衣,百无不胜,穿上战衣都自信了不少。
俞奕上下扫了一下林钧晏点头“不可怕,但我欣赏不来。”
林钧晏坐下对俞奕说“哥,这可是你之前送给我的衣服,我的第一件战衣。”
秦泽韵转头去看俞奕“你的审美有点飘忽不定。”
俞奕有口难言。
卡座上多了一个林钧晏来搭讪的人就少了不少,但还是有人知难而上,顶着压力来搭讪,甚至还有人不出面直接让服务员捧着酒盘子来说有客人点了三杯酒。
俞奕也是阔气得很,直接原封不动又给对面点了酒杯,爷有钱用不着你请。
秦泽韵看着俞奕这一副游鱼得水的样子忍不住感叹,果然是老司机。
场子已经彻底热起来了,林钧晏这个学期不知道是不是被压抑得太久,忽然觉得酒吧也就那样,没有以前好玩,索然无味了,还不如和奕哥待在一起投资炒股赚钱。
俞奕不喜欢和陌生人肢体接触,所以就没有到场上,打算就在卡座里呆上两个小时就走,两个小时足够有压力了。
秦泽韵看到桌上有骰子有些好奇,一旁的林钧晏拿起骰子就摇起来“想不想玩”
秦泽韵下意识地去看俞奕似乎在询问他的意见。
来酒吧不玩也说不过去,那就玩一玩吧,俞奕放下酒杯和他们说“那我们三个来玩几局吧。”
另一边,林束今晚本来是想接林钧晏回林家吃饭,但是他弟弟说今晚要和俞奕说完电影上的事,林钧晏自从跟着俞奕玩投资就老实了不少,而且俞奕身边还有个投资大佬看着,他是挺放心的。
俞奕既然也不在的话,择日不如撞日就约了孤家寡人沈知轩出来谈事。
林束定了一个安静喝茶的地方,约了贺文秋和沈知轩一起晚上喝茶。
今晚俞奕不在,沈知轩还在公司里加班,林束和贺文秋已经到了,他才姗姗来迟。
包厢门一打开,贺文秋抬头就看到沈知轩一身黑色长大衣,看着就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