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巨大的九尾狐出现在了画面之中,占据了很大的比例。
而那九尾并非妖族一方,反倒在画中和嫘祖属于同一阵营。
陆元希的目光被紧紧攥住,在那副画面上一寸寸扫过。
西陵前辈和人皇道主乃是道侣,人皇道主之下,又有禹皇陛下。
陆元希对那一位的了解仅限于是人皇道主麾下的重要人物,在与妖族的战役中有着不逊于其他几位的巨大贡献。
而她对他的诸多身份,最在意的一点便是,涂山神族女娇道主的道侣。
或者说是前道侣。
关于两位道主的记载,流传于三千界当中的部分,似乎发生了断层。
其中有几段往事寻觅不到踪迹,再之后的记载里,便没有将这两位的名字放在一起过了。
陆元希敏锐得推断出,在这处时间断层中,似乎发生过什么重要的事情。
西陵前辈和女娇道主是有过交集的。
而陆元希先前虽然知道这一点,可是对这个的概念并不是很深。
所以她从未试过,把那些神话和传言放在一起去联想过。
代表着女娇道主的九尾图腾在壁画中出现了几次,频率并不算多,这也昭示着在西陵嫘的一生当中,她和这位涂山神族之主的交集其实并不是太多。
陆元希跟着画面继续往下看下去。
一边看,一边在心中推算着,猜测着西陵嫘和女娇之间的关系交情如何。
嫘祖本人应当是知道当年旧事的。
哪怕她和女娇道主之间的交情不深,到了道主级别,这些事情根本瞒不过他们。
顶多三千界的人不得而知罢了。
若是西陵前辈和女娇道主之间的关系不是特别好的话,她是不是能从西陵前辈这里,打探出一些什么来呢
想到这里,陆元希不由得喉咙发干。
自多年前穿越到修真界,她开始修练以来
她离真相,离当年的事情,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近。
几乎触手可得。
那么嫘祖前辈,会愿意把事情告诉她吗
陆元希心底隐约有些忐忑起来。
这些蛛丝马迹之中流露出来的信息,最让她在意的一点不是别的。
是记载断层的时间。
西陵神国毁灭,青丘界走向衰亡,浊族第一次入侵三千界,禹皇道主与女娇道主分道扬镳。
原来没有注意过的东西,现在联想起来。
似乎都发生在同一个大时间内。
跨度不超过百年。
如此密集,如此多的事情,再加上修真界几乎散佚的记载,很难让陆元希不把注意力放到这上面来。
西陵嫘的动作很快,她说是稍等,果然就没有用上太多时间。
短短的时间内,陆元希想了很多,但当西陵嫘叫她过去的时候,她还是先把脑子里的想法暂且放在一边。
等着她捋好了顺序,再去一条一条问。
也不知西陵前辈愿意透露给她多少。
陆元希已经习惯了这些大前辈说一半留一半的作风,心里早有准备。
他们能透露给她一部分就已经很是不错,剩下的,她自己去探寻便是。
理了理思路的间隙,西陵嫘伸手递给她一个挂坠。
黑色浊鱼被西陵嫘做成了和先前差不太多的样式,陆元希拿过来,忍不住上手研究了一番。
“注入因果试试看。”西陵嫘见她看上去很喜欢,却不知从何入手,笑了下出声提醒道。
陆元希闻言,一抹带着因果之力的玉虚灵气注入其中。
黑色浊鱼挂坠瞬间“活”了过来。
这一次,游走的浊鱼没给陆元希的直觉带来任何威胁感,她微微松了口气,好奇的打量了一下那浊鱼。
浊鱼经过改造之后,深黑色的浊气中隐约缠绕着金色的因果,丝丝缕缕,闪烁了一下之后,就消失无踪。
看起来和先前二星主给她的没什么区别。
想要让那些因果重现,除了陆元希向里注入属于玉虚心法的灵气之外,再无其他方法。
这样的没什么区别,就是浊鱼最大的利用价值所在。
陆元希欣喜于浊鱼的变化,比起这东西彻底报废,自然是变废为宝更合她心意。
毕竟浊族星主的信物这么难得,好不容易落到她手里一个,经过西陵前辈的手处理过后更是隐患尽消。
如此,她非把这东西利用个干干净净不可。
黑色浊鱼转了一圈之后,重新变作了玉坠的形态,回到了陆元希手中。
陆元希看了眼摊开掌心,看着掌心里躺着的黑色玉坠,她犹豫了一下,捏起那浊鱼玉坠,把它重新放到了青玉莲花簪上。
让浊鱼再次变作青玉莲花簪上的鱼纹,隐匿起来。
新生的信物比起先前来说,除了抹消掉了二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