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份子钱管够。”宫凌一口答应。
白雪明显感受到了他的变化,便猜出他已经自己找出答案,立即不客气的告状
“阿蓦我跟你讲,他刚刚才车上还以为我以前跟你是那种关系,可气人了。”
“这不是很正常吗,我和阿尘没在一起的时候,她也以为我们是那种关系,那段时间可把她嫉妒坏了。”
“你们这些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
“对了,你还没有说你这段时间到底去哪里了,竟然搞到失联的地步。”
“妈妈的忌日快到了,我提前过去打点一下,没想到出了意外,发烧昏睡好几天。宫凌担心我恢复不好,带我去海岛度假,玩嗨了就把你们给忘了。”
“怪不得,果然是重色轻友。不过虽然阿尘不说,但我能感觉到她这几天不太开心。”
“正好,今晚约她出来吃饭,顺便散散心。以后要是没什么事情,也一起出来吃饭,看谁先虐谁。”
“好啊论撒狗粮那我和阿尘可比你们有经验。”
误会解除,加上两个许久未见的老友,一顿饭似乎总有讲不完的话题。
宫凌也耐着脾气,认真听他们的聊天内容,从内容中划出关键词,拼拼凑凑在一块,也大概猜出一个他们之间真实的关系链。
八岁相识,多年好友,共同策划脱离糟糕的家庭,维持着较深的友情持续到现在。
也是这个世界上白雪真正关心的,家人。
更是以后白雪的娘家人。
静坐吃饭的男人陷入自己的思绪,看着正常畅谈的两人,眼神越来越微妙。
韩蓦做梦都想不到,就一顿饭的时间,他在东宫太子这里的地位一下子被提高了n个档次。
来的时候是他自己来,回去的时候则是有专车接送,就连晚上吃饭的点都改成了东宫公馆,也是专车接送。
就,挺突然。
白雪回去的时候笑了宫凌一路。
“怎么样狗男人,吃了两年多的飞醋,发现吃错了的感觉不好受吧让你闷骚让你醋桶让你自以为了解完我的一切”
宫凌难得的没有反驳,而是大大方方的接受她的嘲笑。
他今天心情转好,前几天给自己束缚的网被戳破了一个大洞,令他豁然开朗。
“白雪,我想跟你道歉。”
白雪被他没头没尾的一句弄得一愣,“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因为怕你会消失,我让实验室专门定制了囚、禁你的锁链,还骗了你。”
白雪“”
“为了让你心甘情愿留下,我这些天一直在计算你的安全期。”
白雪“怪不得你每次都弄里面还不给我清理”
在白雪没有抡起拳头之前,宫凌牢牢将她抱住,困在怀里,叹息
“现在我知道错了。比起用孩子束缚你,让你爱上我,爱上这个世界更重要。我为我之前的错误行为向你道歉,对不起,白雪。”
“你、那你之前怎么都不跟我说”
白雪迟疑了一会儿,才缓缓把手放下,拍拍他的手臂,也学着他的样子,叹了一口气
“你这段时间的情绪明显不对劲儿,整个人阴气沉沉的,本来就不经常笑,这几天直接就彻底变成面瘫,跟全世界都你的死对头一样。”
搂抱她的男人浑身绷紧。
白雪又拍拍他,示意他放松,继续说
“我知道,是riki20试图强制把我带走那天把你吓坏了。你这人本来占有欲、控制欲就强,我还有多次离开的前科,让你感到不安我也有很大的责任。这也是我这段时间明知道你有事瞒着我,我还选择纵容你的原因。”
“你都知道”宫凌声音沙哑,“知道了为什么不拆穿我”
他试图将她控制在自己的势力范围,试图将她的世界其他闲杂人等隔离干净,试图将她彻底变成他一个人的这样阴暗可怕的行为,为什么不制止他
“我好歹也是演过二十多年戏的人,什么疯皮人设没有演过。你这样的行为,我稍微换位思考一下就明白了。所以不怪你,但也并不代表我支持你的行为。”
说到这里,白雪微微挣开,仰起头与他面对面直视,用前所未有的认真,说
“现在我们达成了共识,你不想我走,我愿意留下。你心里有我,而我心里也全都是你。宫凌,我们应该有更好的结局,不该为了那些明明可以说清楚的误会而产生不必要的间隙,犯下不可原谅的错误。你知道我的底线在哪里,那是我活着的支柱,谁动它都不行,你不可以,我自己也不行。我这样说,你能理解吗”
宫凌沉默了一会儿,“我理解。”
“那以后,你生气了可以发脾气,但不能什么事情都不说。我们需要沟通,也不要搞我不说你自己不会猜的那一套。我们谁都不是谁肚子里的蛔虫,没有办法每次都把彼此的想法摸透。就像你吃了阿蓦两年的醋,就是因为你自以为了解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