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的戏份拍完,即将转海市拍摄。
宫凌的身体状况虽然已经好了,但精神失控的情况依然时不时发生。
白雪不同意,实验室不放人,让宫凌的情绪起伏波动极大。
实验室都没有办法,只能求到白雪这里。
转到海市后,估计要好久才能见面。
那就去一趟吧。
还是那间实验室,宫凌依然躺在那张冰凉凉的实验台上,头部插了不少仪器线管。
看到她进来,立即死死盯着她。
看起来挺凶,但落在白雪眼里,莫名有种可怜兮兮的感觉。
没忍住走过去,摸摸他额头空的位置,“瞧你委屈的,但凡你能早点控制下来,也不至于天天呆在这里。”
宫凌抿了抿唇,视线终于舍得和她的错开,落在她涂了唇釉的红唇上,喉结微滚,“白雪,你亲亲我好不好。”
还在维持机器运动的实验室众人顿时纷纷扭头背过去,努力扮演又聋又瞎的背景板。
白雪还没有开口,男人又继续说
“我们已经半个月没见了。”
放在剧中世界,别说半个月,一天他都忍不了。
白雪也知道自己重回片场后就专注演戏,确实是冷落了这位病人。
坦白讲,这半个月他的表现也还行,恭王府的公关部虽然还会继续关注她的消息。但不会再先斩后奏,而是每次都认认真真的将电话打到白雪那里,询问是否需要帮忙。
这种方式白雪倒是没有反感,反而次数多了,他们那恭敬的态度,让她想生气都没缘由。
至于宫凌这边,据说他一醒来见不到白雪,就会找她各种表演的视频照片以解相思。
忍住了没跑来找她。
也行吧。
适当奖励一下。
白雪握住他的手,作为支撑,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就是再起身时,没起的动。
男人趁机拨乱,将她紧紧按在胸膛前,疯狂又激烈的将她唇上的唇釉吃光,又迅速在她脖子上留下记号,才心满意足的松开他。
“狗宫凌”白雪一边趴在实验台上一边气喘得不行,没忍住掐了他手臂一把,“你又犯规”
男人紧紧握住她的手,又拉到嘴边亲了亲,满足又不满足“夫人,我忍了半个月”
“呵呵,那可真是难为你了啊。”她一把抽回手,站起身,“你今天要做什么”
宫凌毫不犹豫的回答“陪你。”
白雪咬牙,“正经事儿。”
宫凌肯定“陪你就是正经事儿。”
白雪“”
宫凌叹息,“接受心理治疗,还有精神疏导。”
“那就开始吧。”见他脸色不好,白雪主动伸出手给他,“陪你一起。”
男人这才缓和了些。
白雪第一次见宫凌接受心理治疗。
心理医生已经十分熟练,先是和他进行友好对话,才开始慢慢将话题引到他的逆鳞之处。
宫凌的心结是他的母亲。
一而再再而试图要他的命的母亲。
一次又一次的让他重温旧梦,宫凌的反应也由最开始的激烈反应慢慢转为平静接受。
等心理治疗结束时,宫凌已经满头大汗,浑身肌肉都因为痛苦而隐隐抽搐。
实验室的人员立即过来解开他身上的各种仪器,再由心理医生解开他的催眠。
睁开眼的第一时间就是起身紧紧将白雪抱住。
白雪回手抱住他,心软得不行,“我就在这里,永远不会丢下你,也永远不会伤害你。”
“我知道。”他声音沙哑到极致,明明浑身都还在颤抖,拥抱她的力量却是那么的重。
“要陪你去沐浴吗你出了不少汗。”
白雪发誓,她就是单纯的出于实验室过于冰冷怕他着凉考虑。
哪曾想她话音一落,拥抱她的男人立即松开,目光炙热地看着她,意图明目张胆。
“你陪我”
白雪忍了忍,没忍住一手捂上去,“你脑子里就剩下这种事情了吗”
已经欲求不满大半个月的男人瞬时抓住她的手,声音越发沙哑,“白雪,我很想你。”
“闭嘴吧你,能不能自己走,能走就下来。”
“那”
“你自己洗,我在外面等你。”
“好。”
男人叹息,用强大的自制力离开实验台,搂着她回居住的听雪阁。
宫凌“名是我取的,字是我写的。”
听雪阁是层红木瓦楼,倒是隐约与剧中世界的宫家老宅相似。
白雪欣赏了一下宫凌的字,点头,“字写得不错,什么时候写的。”
“二十岁那年,你获得最佳女主角那天。”
她一愣,“你二十岁还关注我的消息”
宫凌搂着她进入听雪阁,一间间饶进最里面的寝室,边说